开门，门外的人刚好把手机回衣兜里，见他开门赶收起了纠结的表情，自然地就冲他一笑，标准的八颗牙：“有没有兴趣通宵排练？”

林楚臣换了衣服，就跟着成野来到舞蹈排练室，整片训练区的灯火都已经熄灭了，舞蹈排练室的是整个九层唯一一个还亮着灯的房间。

成野把外脱了盖在摄像上，又把现场放置的几个固定收音设备都关了：“我回去想了想，总觉得你音痴的病有怪怪的，我见过音痴，不是你这样的。”

他其实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边本没音痴，就算有，那有钱的话，想理也是可以理得了的。但他总不能说自己回去纠结了四个小时，还是决定多闲事大半夜拉人来试一试，这怎么听着都像是有病。

提前熟悉一下带新人的节奏？这理由也很牵。

但他就是过不去，非但四个小时都没能掐死脑海中那跃跃试一直跟他叫嚣的小人，他还未卜先知地预到，他恐怕要力充沛地和这小人掐一晚上了。

反正也是没法睡了，那不如把罪魁祸首拉来看看问题在哪，万一不小心见鬼就让他解决了呢？就算解决不了，也不能他一个人死。

基于他只有这么一条扯淡的理由，所以先发制人是十分必要的，于是他在林楚臣把疑惑变成言语之前，先把话题抢到了自己手里：“你的耳朵受过外伤吗？”

一向神经大条的林楚臣并没有注意到他神态的变化，只是顺着他的问题往下说：“应该没有，我不记得。”顿了顿又补充，“不过我从小就这样。”

成野本来是随发个问，听到回答后却真的仔细思考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不对！等等……额……你是选秀的，虽然这档选秀节目很，参赛选手的平都很一般，但你敢去参加一个唱歌的比赛，并借此，肯定不会是音痴。”成野掏手机，三下两下开一个画质人的视频，“这是当时的现场视频，没有经过修音的。虽然你唱得很生，但最起码是唱来了，所以……你肯定是会唱歌的。但是这档节目结束后，”他又搜了搜林楚臣的履历，果然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是了，之后你就基本上没再唱过歌了……你真的不是在比赛期间或者比赛后受了伤吗？”

受过啊，这不是受完伤芯儿就变成我了么？人家确实不是音痴，可我是啊……但是这话要怎么说？难告诉一个21世纪红旗下长大的青年，你面前是个鬼上的怪吗？

没办法，林楚臣只能咬死了是本来唱歌就不太好，这话也是实话，林楚臣之前就知这个原主是个货，这么多年不红是有理的，但刚刚看了比赛视频才发现，艺人的门槛也真是低的。

成野地察觉到林楚臣没有把话说全，但是他们毕竟相时间不算长，对于彼此的过往和想法都不够了解，成野真是没办法通过神情和动作就判断对方隐瞒了什么。他清了清嗓，特别严肃认真地说：“你得说实话我才能帮你，否则就现在这个情况，我们明天是铁定无法完成任务的。”他抬扫了一摄像的方向，“摄像录音都被我关了，你说来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

林楚臣只是低着，拒绝和他对视：“我，我不知，不过我确实是从小就不太能唱歌……”

他不知别人，他只知自己。可关于他自己的，也不能多说。

成野很快就放弃了追问，林楚臣不是个可以轻易被问来的人，他只能从现有信息开始分析：“那去医院查过吗？”

“查过的，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