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协理听到这话好像起了兴趣，我搔搔、视线往旁飘，“小时候吃饭，老哥偷偷将虫丢到碗里，我没注意就咬下去了……山上的虫都吃得胖，我的碗瞬间满绿……”

“妳很可靠。”我歪看着她，“就算是英雄也有弱，妳的弱恰巧是她；正如我，我的弱是虫，如果在吃东西时看到虫会忍不住想吐。”

“我这样是不是很丢脸。”协理无力的靠着墙、左手右手臂，“只是以前的女人就怕成这样……看，多胆小，多不可靠。”

“不要勉自己。”我将协理推回房间，摸摸她的脸时想起下午的那句抱怨，便亲吻了那双嘴，这样不只协理冷静下来，连我原先有些害怕的心情也跟着安定。

“这机会太早了。”协理摇作势要跟来，我着拉住她，可不认为协理见到她时能再次保持冷静，“当我们在会议室握手时，妳是说多多指教而不是让我照顾，而我回妳的是多多关照并不是谢谢照顾。协理，这是我们的工作不是妳一人的，所以这也是我的工作。”

“她穿我送的裙。”协理的这句话十分突兀、中徘徊着迷茫，“那是我社会第二年送她的洋装，那时已经存了一笔钱，我刚好到意大利差就顺便订制了一件，还记得她收到时的笑脸有多开心，有多兴……”

“不然我们先回去吧？”我只能这样了，半拖半拉地带着协理乘车离开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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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能吗？”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知协理在担心什么，其实心里也很害怕自己行不行，“当然可以！妳不是说自己是一步步走来的？那我想这是个机会。”

想到那画面又反胃，协理的表情也整个皱起来，“这已经是心理创伤了吧？”

在车上她不断鼻，我想又是什么伤心事刺痛了吧？那女人的杀伤力特，协理此时的不舒服像是病毒传染到我，一阵阵恶心从心里盘生，整个人都跟着不对劲了。在心里反复苦思该怎么办时，已经有答案浮脑中。

协理几乎没什么心思听她说话，我觉握着的手正努力放松下来，当确定台上人说完时协理直接拉着我离开，她不顾这样会不会丢了公司的名誉，一去便靠着墙气，手抓着。

“……谢谢妳安我。”协理的笑很快

“放心，没事。”我反握住她的手后抱住人，柔声低语的安，“我的职责就是辅助妳，一切都会没事，请别担心。”

协理像是慢动作似的瞪大，我或许是不愿再看到她受伤，才有这勇气，“协理，我知妳是因为她才这样，所以……”

协理说到后面已经是气音了，我沉重地，明白她为何今晚的反应如此激烈，那瞬间心里应该是有许多声音想说的。

“协理。”我在一旁等她恢复平静，协理突然抱住我……她在发抖。

“妳先好好休息，晚宴结束我就回来了。”送协理回到房间后我正要去，就被反应极快的她拉住手臂，“姿萦。”

以那女人才会现在这，难怪她总是在快关场时来，也知协理在哪。我相信法国那么大，要相遇也是在名牌店撞上，而不是在文展碰面。

“哈哈哈——”我笑几声，“所以我到现在还是不太喜幼虫，尤其是吃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