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吓坏妳了。”她很张地摸摸我的脸又勾勾手指却不敢太大力，经常还往手腕看去，我这才发现那边红了一圈，就像荣誉徽章在手上一样。

不过是个歉，怎么有解脱的觉。

看她这般难过的样，我以后如果想让协理面对心伤，或许得用比较委婉、绕圈圈的方式去一步步慢慢来，就不会搞到现在这两败俱伤的局面。

“嗯。”她很轻的一声、叹气，“姿萦，我刚刚是不是真的吓坏妳了？”

有些发红的肤，去到浴室将巾重新预时也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协理一直闭目养神好像不想见人，我在心里叹气后开始工作，当手摸上她的脸时发现温偏，不知是不是酒正在发挥功效。

“姿萦，妳刚刚说会无条件答应我两件事情，这还算吗？

怎么会突然——

我从来没有谈过恋，面对情也总是过于理去思考后续。

但是协理没说话，她当作我不存在似的掏掏耳朵。

“怎么哭了？”协理凑过来轻轻抓住我的肩膀，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握手腕时有些大力——脸瞬间说不上多好，我张地掉不明所以的泪，完全不懂自己在崩溃什么。

“脖也要。”我试着忽略手腕上的刺痛，协理缓缓瞇起睛，“那我有条件，刚刚的要求得加到两个，我想脖跟脸是不同位，对吧？”

“妳不用歉啦。”

得到她的歉就像天气忽然放晴，我的情绪瞬间压缩，如似炸开的库以预想不到的速度崩溃瓦解，才眨就滴落泪，脑像一团泥搅在一起，只为了协理那句抱歉混浊意识。

“嘿嘿嘿……”我发笑，她翻了我一枚白，又很懊恼的在床上动来动去，挣扎一下后爬起来抱我沉默……这一连串动作让人猜不绪，我搔搔瞄了时间，将已经冷掉的巾披到肩膀上，“协理，如果舒服了就快睡吧，明天还要参加闭幕晚宴不是吗？”

总算喊我名字啦？我心里愉快地小步，现实则疯狂摇手，“只有一而已，刚刚是太困才刚好掉泪……真的啦！我没事。”

“对不起。”我沉不住气了，但是手没有停下动作，只保持着不碰到肤的原则替她脖，然后——没有然后，好像陷一场无止尽的恶梦。

“歉有什么用。”

“……嗯，好。”我除了答应还能怎样，她的神像把刀一样挥下。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怒气，但是比刚才少了火药味，至少那双睛不再尖锐如刀，而是平平静静的闪过一丝冷寒，我扯一抹苦笑，“是没有用，但是该歉时还是要歉，这次是我错了……自以为妳跟她谈谈就可以消除心里的疙瘩。”

她们到底说了什么才变成这样？协理从来不会用这神看人，我一定是史上第一位惹她的家伙。

“抱歉。”协理像是突然回神，本来一直僵着的脸又变回熟悉的面孔，“我对妳太凶了，明知是为我好却在这边生闷气，吓坏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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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装作不在意的鼻，正要将巾往脖移动时协理猛然拉住手，她里的不善又让我吓到，清楚受到手腕上传来的一阵阵刺痛，协理充满警觉地瞪着，“不是说只有脸吗？”

“如果会痛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