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将军夫人手中拽着锁链，锁链一端牢牢捆绑一名女，女左钉着一支羿家的长箭，她埋着，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将军夫人一把将这名女挡在前，迫阿九停手：“住手，不然我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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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逃不掉的，我的士兵会封锁方圆内的每寸土地，你们无可逃。把金乌镜给我，我可以让你们死得没那么痛苦。”

伴随一次又一次的历练结束，一个又一个的小世界形成，阿九对世间的悟不断变化。族历练的提示始终空白，而仙界历练人意料的浮现“天”二字，那一刻，阿九意识到有一无形的力量在牵引他前行。

将军夫人以乌瑞威胁蒲小丁他们，开索要金乌镜，态度极其嚣张。

她难以忍受这样的失败，更不能忍受近在咫尺的幽光，她冷笑：“想杀我？她也会死，你敢动手吗？”

她指的“你们”包括蒲小丁、阿九和三金，同样也包括乌瑞。

闻言，阿九皱了皱眉，将军夫人的话虽刺耳，却没了先前那般微妙的违和，真假乌瑞此刻总算看得一清二楚。

幽光霎时停在女的前，不再往前。

他一度以为是他选择了六界历练，如今看来，也许是六界历练选择了他。

他看见天地倾斜，发觉天被阻隔在外。天，世间运行和遵守的规则，它向阿九展示了它不同寻常的一面。

阿九终于明白他受到的“真”是真正的乌瑞在这儿，他受到的“假”是他们的敌人同样在这儿。他的预没有错，他们躲过了将军夫人的圈。

可惜，将军夫人不会为阿九解惑，她怒瞪阿九：“你的心可真够冷，自己伴侣的母亲也能手攻击。”

很久以前，阿九认为自己完成六界考验的意义在于超脱六界，他无心争夺六界之主的位置，他只求逍遥自在的生活，他想站在六界之外凝视曾经生活的地方，看着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人。

于阿九而言，辨别乌瑞的份还有另外一重意义，是他对天的悟。

来的幽光。

将军夫人惧怕天，她的存在不符合天的规则，所以，她生活才在隔绝天的幻境之中？这些年，不符合天规则的族莫过于傀儡一族，别的傀儡没躲幻境，为何将军夫人住在这儿？

他没有收手，任由幽光继续扑向乌瑞。

这位吞长生丹药的将军夫人与傀儡一族是何关系？

许愿井产生的小世界异常罕见，它属于六界历练无人知晓的特殊变化。这是否意味着推着阿九走到这一步的，是天

阿九本在迟疑何时收手，他见乌瑞惊慌后退，立刻改变了主意。真正的金乌族人面对天不该是这般反应。汤谷的怪都在迎接天迎接死亡，顺应天地间的规则。

“你果然是假的。”阿九冷直视将军夫人。换其他人，他们不可能这么奢侈的用幽光检验份真假，他们说不定会中了这位将军夫人的算计。

哪怕将军夫人夺取乌瑞的记忆，哪怕她耐心布局，等待蒲小丁信任她，把她当作母亲，她仍然以失败告终。有阿九在，她无法夺得金乌镜，无法利用大羿之力彻底摧毁金乌镜。

每次，阿九完成历练，天就给予他馈赠，而后，天馈赠通过许愿井形成一个个全新的小世界。许愿井是老先生昔日留下的手段，许愿井保护阿九的同时，也在保护蒲小丁。

将军夫人心里不痛快，她可以骗过蒲小丁，然而阿九的小心警惕使得她功败垂成。倘若当年那些金乌族人如阿九这般冷静，他们恐怕真能逃陷阱。

阿九摆摆，没在意对方挑拨的话语。他攻击的不是乌瑞，而是他心底挥之不去的疑惑。他质疑的不是被囚的乌瑞，而是藏在乌瑞后的谜团。他对付的从始至终都是这位将军夫人。

说时迟，那时快，乌瑞的相貌眨改变，变成另外一副模样。她是将军府的女主人，是雪焰四寻找的将军夫人。她不是前任金乌族长的女儿，她本不是蒲小丁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