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九叹了一气：“再忍一忍，估计没几天了。”

甲九和甲十再次往前走去。

甲九轻轻地拍了拍甲十的后背：“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没意思。我们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

“你少说两句，被让别人听见惹来麻烦。我们到远的地方找，今天晚儿回去。”

甲十的郁闷不见分毫：“没几天是还有多少天？我半个时辰都不能忍。哥，你难就不怕？丙组昨天全死了，被那个疯女人杀得一个不剩。”

你还是你，不会因为多了一纹，就成为别人的傀儡。傀儡纹只是烙在你的，而不是刻在你的神魂。

“晚儿回去？我们能不能今晚不回去？哥，我真的不想回城，我一见那座将军府就浑不自在。”

甲九站起，他伸手向甲十：“走吧，继续找人。”

我在父母坟前立过誓，有我在一天，就会护得你一天周全。

而如今，族长之女已不在地牢内。

哥，不要放弃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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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十拉住甲九的手站起来：“哥，我们何必辛辛苦苦的找那人，让她走吧。其实，我佩服她，忍耐这么多年不曾放弃希望，她比我们更勇敢。哥，如果不是我，你一个人是不是早就能逃走了？”

看着甲九和甲十走远，阿九与蒲小丁相视一，他们默契地没再继续跟着。

久久的，甲九终于说：“这几天，你别轻举妄动，我会寻找逃走的办法。你不要表现得太明显，让其他人看不对劲。”

说着，甲九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傀儡纹注定他们无可去。他们是别人的傀儡，他们没有自己决定自己命运的资格。

甲十微微眯了眯睛，神凝重了几分：“哥，我们逃吧。那个关在地牢的女人，她都能逃走，我们为什么不能？这么多年，她没死在地牢，反而抓住机会逃地牢。我们难还不如她，我们难就走不了？”

“哥，你甘愿当傀儡吗？”甲十问，“任由一个疯女人呼来唤去？难不成你怕了？畏手畏脚什么都不敢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哥，不要让一束缚改变你。”

又一阵沉默，甲九说：“我听他们说，那人的力量恢复了，很难对付。夫人一时半会不会杀光我们，除非她打算放走那人。而且，我们在甲组，比其他组安全，别太担心。”

甲九在甲十的边坐下，沉默良久，他无力地摆摆：“这是上面的命令，而我们只能服从命令。再持几天，夫人说，这几天还找不到，就不找了。”

族长之女还活着，对蒲小丁而言，是一件好事，族长之女逃地牢同样是一件好事

甲十懒得再走，他随意地坐在一棵树下：“我当然要命，但那个疯女人给我们活路吗？大风掉屋一块瓦，要巡内城的丙组陪葬？将军府的瓦是金的还是银的，这么金贵？哥，我们为什么听命这疯？”

甲十不由冷笑：“哥，你当真相信那个疯女人的话？你信不信，如果我们找不到逃走的那人，我们剩下所有人全得死？”

兄弟两人的对话提供给蒲小丁他们大量信息，兄弟两人正在寻找的人十之八九是前任族长的女儿，她被那位夫人长久关在地牢之中，受尽折磨。

甲九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小声儿，不要命了？”

甲九垂下帘：“我们和她不同，她可以走，我们却不能走。”

在这个破地方住多久，我简直要疯了。”

“哥，你说那个疯女人还要疯多久？她杀光地牢的看守，杀光边的侍婢和侍从，现在她连巡城的士兵也杀，她的疯病越来越严重了。”

甲十随意地摆摆手：“哥，你放心，我才懒得和那些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