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去到老教主屋，雪宝已经在床上睡着了。霍白站在门，老教主微微抬，浑浊的神看着他。

“你不需要向我歉……咳咳……苏离我经跟我解释过了……火山爆发不关你的事……”老教主冷哼，“我的教徒都死了……拖着这副残躯……苟延残罢了……我这一生……曾令无数仙门惧怕……到过未可知之地……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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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世事无法重来，苏离已经独自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候，还把老教主和雪宝照顾得很好。相比之下，霍白在这里显得如此多余。雪宝说的对，他确实不应该打扰他们。

“雪宝，你爹爹现在受伤了，等他好了以后……”霍白顿了一下，，“等他好了以后，我就离开这里。”

“咳咳……”老教主艰难地咳嗽了一声，从床上坐起，伸苍老的抚摸雪宝稚的小脑袋，哑声，“不要怕……咳咳……爷爷……咳咳……保护你……咳咳……”

听着一老一小两个人的声音渐渐低下来，霍白返回了苏离房间。他仔细查看了苏离的灵脉，眉地皱起。他把苏离扶起来，坐在床上，用了足足两个时辰，给他渡去了不少灵力。

雪宝着小小的拳，继续：“你走开！”

霍白沉默下去，过了许久，还是问：“这个孩，他是……”

“我是坏人。”霍白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低声，“你说的对，我了很多伤害你爹爹的事。”

“我来给你治伤。”

雪宝听懂了他不会立刻离开，嘴一扁，呜咽着跑了回去。他摸索着来到老教主的房间，扑到对方上，委屈地哭了。

阅读扛起邪大旗

他想了一会儿，似乎不知应该怎么描述这个事情，不过还是定地说：“反正我记得爹爹，也记得你，你是个坏人。”

霍白看着他，切会到一被人仇恨的觉。过去的几年里，苏离被莫愁山众人视为仇人，而他早知自己不被人接受，还能笑着说自己就是个恶人的话。如果当时，为师兄的霍白能站在苏离那一边，或许他心里会多一些希望把？

“爷爷不咳。”雪宝用嘟嘟的小手拍了拍老教主的背，脑袋在厚厚的斗篷上蹭了蹭。

他低下，看着雪宝恬静的睡颜，声音温柔了些许：“……见过这孩的诞生……此生每一次选择……无惧无悔……”

“爷爷……坏人不走……呜呜呜……”

霍白看着他，良久，低声：“抱歉。”

老教主已有油尽灯枯之兆，如今只是勉撑着一气。如果不是苏离持把他带在边，或许他早就没有心思活下去了。

“咳咳……”老教主缓缓，“不要在我上……浪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