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苏离用手臂枕着脑袋，望着夜空的繁星，突然开。

离不了霍白。

苏离附和，早在被贺兰缺偷袭的时候，他觉得这人表现得太过张，再加上大光明宗如此兴师动众，似乎只有冰蚕能解释了，从霍白的话来看，对方也早就猜到冰蚕可能在贺兰缺手里。苏离收集了足够的冰蚕丝，并无觊觎之心，但这罕见的灵兽对霍白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修炼至宝，他却丝毫不为所动，可见心韧。

霍白沉默半晌，：“我自生便弱多病，还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家人送上山修行，和世俗家人再无联系，此生亲缘十分寡淡，孑然一，无牵无挂。过去近二十年来，我一直待在莫愁山，那片山就是我的家，师父和同门就像是我的家人，我习惯了山上的生活，至于以后，想来应该和现在没什么不同。你说离开……我从来没有想过。”

“我不知。”苏离，“天大地大，何不能为家？一辈呆在山里，似乎有些无聊，我想到走走看看。师兄，你想过以后的生活吗？”

苏离的话没有说完，和霍白沉默对视。贺兰及时打破这个尴尬，：“既然阿离师兄没事，大光明宗的人也被霍师兄骗走了，咱们是不是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你不用张，就算冰蚕在你手里，我们也不会对你什么。”霍白，“我和阿离奉命将你安全带回莫愁山，除此之外，其他事都不会手。”

阅读扛起邪大旗

“师兄。”苏离翻了个，静静打量霍白，蓝的袍下摆被火光映的觉，他心里微微一动，忍不住上手去抓。

“没有。”霍白的眉依旧拧着，“为何问这个？”

“如果是为了冰蚕，大师兄早就对你动手了。请你相信，我们此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你平安带回去。”霍白，“至于原因，等你见了我师父，自然有机会向他问个明白。”

霍白将手从苏离掌心来，：“大家都累了一天，就在附近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吧。”

三人另外找个地方，重新生了篝火。霍白取粮分给贺兰缺，苏离带着木甲虎去附近巡视了一圈，回来对贺兰缺：“大光明宗的人这般锲而不舍，应该不只是灭你的吧？”

霍白拧眉，不悦地低看他。

苏离想了想，觉自己可能是担心霍白的将来吧。为了恨，他剥夺了霍白成为仙门领袖的机会，从今往后，曾令他畏惧的霍白就只是一个普通人了。如果霍白继续呆在莫愁山，非但得不到师长的重视，可能还会被郎轩欺负。这一世的霍白对他有半师之恩，若他袖手旁观，似乎有违义。如果霍白愿意跟着他，他倒是不介意给这个曾经的死敌一庇护。

霍白主动担任守夜的职责，让疲惫的贺兰缺和苏离去休息。他在篝火边盘坐下，开始打坐冥想，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近，苏离在他边躺下了。

“我想下山。”苏离，“师兄，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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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师父为什么要见我？”贺兰缺的珠转了转，拐着弯问，“该不会……他笃定冰蚕在我手里，特意让你们把我抓回去吧？”

霍白没接话，观鼻鼻观心。

霍白一怔：“下山？你要去哪儿？”

“师兄。”苏离自顾自笑起来，突然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你想过离开莫愁山吗？”

贺兰缺停下啃粮的动作，抬起，神充满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