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您希望殷师兄变成我师兄那样吗？万一他醒来，就对你们大开杀戒呢？”

姜冶的眸里满是担忧和不解，他害怕殷若怀醒来后，也丧失理智，对最亲近的人下手。

“愚蠢。”

“你，不反对吗？”姜冶有些不敢置信，桐笑非却轻轻地笑了：“师父可不会听我的，他向来疼师兄比我多一些，我何必去讨个不痛快呢？”

“小非，关先生他在养尸……”

自那之后，他每天都来这个窗前，摆上一盘果或是心，再贴上一张信笺。

姜冶咬了下嘴，不知要说些什么。

罗新玉朝着那窗边拜了拜，还着池蔚的脑袋，也拜了两下：“果果，你也要谢羽仙宽容你。”

姜冶握拳，转去找桐笑非。

姜冶垂下帘：“是我无能，对不起。”

屠凌叼着一块今天的果，坐在枝，有想睡觉。

这一次，她在数落自己。

屠凌从不吃人间的，可那甜柿真的好。她还记得自己尚未恢复的时候，罗新玉就会给她喂这个，甜甜的，凉凉的，吃下去就很开心。

姜冶最终，还是发现了关风月的小秘密。

屠凌心一动，就停下了脚步。

姜冶一愣，不知所措。

“关先生，您不能这样！”他烈反对这个人的法，即使对方是桐笑非的师父。

但我想要保护你，我一定能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你重蹈我父母的覆辙，我发誓。

罗新玉神地望着空的窗台，忽然会心一笑，轻轻离开了。

“小非，我……”

桐笑非有次路过他的房间，还瞧见他挑灯夜读，便隔着窗问：“姜冶，你怎么还不睡？”

言罢，他便将人轰了去。

池蔚很无辜地着爪，明明是他要被那个鸟怪打死了，怎么现在还要他谢呢？

“你什么都不知。”桐笑非忽然哽咽了，“一直糊涂下去不好吗？为什么要破呢？”

“够了！”桐笑非猛地拍了下桌，那盆草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心里也，也苦，也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可她的办法都用尽了，还能怎么样？

窗台上刮来一阵风，那些柿就不见了。

“还是回去好了。” [page]

第47章倒数第二章

“怎么会？关先生很疼你的，要是你去劝，说不定就能……”

桐笑非扶着额，微微摆手：“去吧，我不想见到你。”

犯困的时候，她在怀念罗新玉温的掌心。

姜冶因为张，话说得很，可桐笑非只是摆着自己的草，淡淡地回了一句：“哦。”

姜冶了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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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的时候，她想见到罗新玉温柔的笑容。

关风月却只是冷笑一声：“我自有我的法，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要是没有其他话要说，就请你乖乖呆在房里，不要跑！”

可是罗新玉难得笑了，池蔚便觉得，磕也无所谓。

“我的决定，容不得你来置喙！”

他开始每天泡在藏书阁里，或者偷偷去搜集一些不为人知的古老秘方。

屠凌决定离开这烦人的世间，可她又悄悄回看了一，这一，她看到罗新玉将洗净的甜柿摆满一盘，放在窗台上，那果盘边上贴了一张小小的纸笺，写着：“敬奉羽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