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都多少年了？再大的阵法经过时间的摧残，或多或少都会受到损害的。”关风月嗤笑，“张潜也真是，自己没有好好算过这笔帐吗？他以为他是谁？”

桐笑非见他神不对，赶忙制止他：“师父，你这话过分了······”

“唉，我想吐。”他呆坐了片刻，突然捂着肚，趴在了桌上。

“心情不好。”关风月打了个饱嗝，“要是撑死了，你记得帮我收尸，还有我那俩徒弟，都你照顾了。”

恰好张黎带着几盒胃药回来，傅青岩也跟在他后面门，屋里顿时有些闹。

“这叫讲究一下？”傅青竹惊讶得珠都直了，张黎笑了笑，将托盘放到桌上：“关先生想吃，我就多了一。”

“嗯？”傅青竹琢磨着不对劲，“你受什么刺激了？”

“什么都没留下，传什么门人，搞什么祭祀，让他们对着个空山拜来拜去吗？”关风月突然筷一摔，两手握拳，傅青竹吓了一：“这祭祀，也不一定要有墓有碑吧？”

“我说的实话。”关风月不满，桐笑非看向张家老爷，对方却没有半生气的样，反而十分慈祥地说：“关先生心情不好，我都能理解，我也知，他不是故意的。”

傅青竹没听懂：“然后呢？”

说完，他突然怔了片刻，接着，他收拾好自己吃剩下的盘，将筷捡回来，一并摆好，低声：“看在我吃了你们这么多粮的份上，我就替张潜修一修他的大阵。”

“没有，昨晚睡得沉。”关风月闷声问，“怎么了？”

张家老爷笑而不语。

关风月糊地哼了哼，咽下了嘴里最后一面条：“我只是随说了句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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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关风月大笑，“这你就和张潜很不一样了，我要是当着他的面说他坏话，他一定得抄家伙和我一架。”

“师父，你怎么了？”桐笑非一来见到这情景，免不了好奇，傅青竹：“他吃多了。”

“我去给您拿胃药。”张黎急忙去，老爷劝：“关先生，惜要。”

“傅先生。”张家老爷声制止了他，关风月自嘲似的笑了：“也对，是我狭隘了。”

傅青竹坐到他边，低声问：“老关，你怎么了？”

关风月一顿，用筷戳了戳小碟里盛放的糕，忽然笑了笑：“今天早上，你没来之前，我和老爷说要去看看张潜的墓，结果那人什么都没留下。”

“那就只有两可能。”关风月哼哼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张，“第一，你的直觉错了。第二，它在你布阵之前就潜来，准备伺机而动。”

穿好衣服，也不回地跑了门，留着傅青岩一个人坐在床上发愣。桐笑非悠悠地从门走来，又佯装吃惊地后退半步：“师兄，难昨晚，你在下面？”

“潜来应该不可能。”张家老爷否定了这个假设，“祖师爷留下的封山大阵，是以这座宅为阵的，灵气最为充沛，一般的邪妖接近都会立刻灰飞烟灭。”

“哦。”桐笑非难得没有揶揄自己的师父，而是意味长地看了他一，叹了一声，“师父，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到一阵寒气？”

“老师您起了？快坐，我爸妈下午就回来了，早上就将就一下，尝尝我的手艺。”

“昨天晚上我觉得特别冷。”桐笑非坐下，微微蹙眉，“而且，应该不是一句山里昼夜温差大解释得通的。”

“那你的意思是有东西没？”关风月勉坐直，神情严肃，桐笑非长叹：“我昨晚布了阵，有任何异动都会产生警示的，但直到现在，都没有异常。”

可是关风月不甘心，他从知这个消息开始，心中仿佛就堵了一气，没法发，焦躁烦闷。

“我看你是。”傅青岩嗔怪了一句，桐笑非转就溜走了。

说完，他就将空碗放到一边，拉过托盘，挑了几样自己吃的摆到跟前，又将托盘原路推回去。

他给我留下一个空酒坛，也算是给了个祭奠的凭证，千年前我没来参加他的葬礼，千年后哪还有资格再去寻他埋骨之地？

饭桌上，只有张家老爷和关风月坐着，傅青竹过去时，张黎正端着一个木制托盘来，上面满满当当都是各早。

“没事，我一会儿就好了。”关风月满不在乎，傅青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对于这两人的事情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