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酒不好。”

“我要洗澡！”

“我知，你全说啊。”

“没话想说，就是看看你。”明璜轻笑。

“学个什么啊！你懂个啥！！”

“那你还喊腰疼，躺下睡觉。”张青伸手把他拖下来，一下下地梳理他的发，明璜小声哼唧，舒服得很快睡着了。

张青抱住明璜：“疼不疼？”

张青这几天反复尝试，渐渐明白了如何利用“神格”呼应白泽，其实很简单，就像他在卢家祠堂那回，他想让方砖亮起来，方砖便亮了。

张青还真懂，不过他只是“知”，不是“了解”。 [page]

两人折腾到午夜消停下来，浑黏黏的。

“还好……”张青不说才好，一说更疼，连带着腰也疼，大疼，浑都不对劲。

碍于空间，白泽没有现形，以神念传音：“吾主，召我何事？”

张青安他：“好好好，明天我就去学。”

“什么妖，有话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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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刻在骨的天注定他无法对张青说谎，只得说：“吾主，这个分情况的。”

“明璜想要的，要怎么才好？”

“好吧。”张青转去船上的酒窖里，拿了一瓶酒回来，明璜吨吨吨一气喝了半瓶，往枕上一躺，眯着睛似笑非笑。

“我要喝。”

费劲，累人，而且明璜都疼哭了，哭得一塌糊涂。没有半旖旎浪漫可言。张青好生劝把明璜哄睡了，走舱室冷风。

“那这样还不如修炼呢。”明璜意兴阑珊。

海上的日越发枯燥无聊，明璜迫切盼望着海上现只大海怪，打打架解解闷，然而航行半个多月了，连海怪影都没见着。

“你确定？”他自己都不愿搞了。没想到明璜竟然主动找罪受。

……

“海怪都去哪了？”明璜好失望。

“你来还是我来？”这回换张青问了。

又过了乏善可陈的数天。张青想不通的是，明璜竟然要求再来。

“未必要，只是问下。”

地低下：“你个大呆瓜！”

“确定！”明璜咬牙切齿地推倒他，“你不来我来了啊！”

明璜还是觉得委屈，使劲锤他：“大呆瓜！大呆瓜！”

明璜脸红到爆炸：“你问这个什么！”

明璜忍住想把他揍扁的冲动，自暴自弃地往床上躺成大字，恶声恶气：“你来呀！”

……

说实话，觉并不是很好。

张青猜测大概是白泽暗地里把海怪都驱走了，不动声：“它们可能在睡觉吧。”

张青把床单打理净了，枕被用净火烧过，躺下来：“该的都了，不缺看的时间。躺下，睡会儿觉，对好。”

“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境界，我可是元婴！”

明璜哼唧：“我要喝梅酒。”

谈起“了解”，世界上可能再没比白泽更了解，白泽什么都知，都了解。

明璜这回忍着没有哭，泪在眶里打转转，就是不下来。张青气吁吁，总算找到关键所在，明璜痛苦的哼哼声渐渐变得甜腻起来，媚得化人。

张青叹了气，把他揽怀里：“什么别勉自己。”

“……”白泽一都不想告诉他，一儿都不。

张青举手投降：“我来，我来还不行吗。”

明月悬，星河横空，他漫无目的地想，修行要断绝七情六不是没有理的。

张青扔开山河四季图，两人一起了去，在湖里泡净了再来。

张青穿好衣服，打算去外面冷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