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升语气决，张青也不好多说什么，悄悄退了去，又承受了一波敌视目光的洗礼。

白泽明白他的意思，低首：“那我送您。”

北升反手递给他一枚芥指：“拿去吧。”

通海司执事：“松云山遗迹的在他们一来就垮了，不过里面的东西都被搬空了，也没什么好惋惜的。天骄大人是想挑选几件法宝吗？”

“是，无可阻止。”

张青转去寻北升，抱千阁书库里没有，第七十三层也没，他去正钧峰，一打听原来万无名真的快要死了，北升在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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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想了想：“那个啊，我们一向是直接上呈给正钧峰，给北升大人的。”

他抱着明璜上岸，说：“白泽，我想回去了。”

“可是，您明知，这万千世界，有必有，有生必有死。有您这样至无上的存在,必然会有一个至下的存在。您还拯救他,给予他神格,明知这样至下和至上会渐渐颠倒，您的神格会一转移到他上,终有一天您会变成至下！而他变成至上！”白泽激动起来，从地上爬起：“丹若上神倾慕与你，他不忍心看到您跌落,所以他千方百计要杀了他，我也不想看到您跌落，所以我默许了上神的夺舍，这一切都是为了您！”

戒，无论他转世到哪里,凭那枚戒指,您也能找到他。”

奇的利落让张青有意外，他看一万无名，犹豫：“我这里有些奇药……”被北升打断：“不需要。”

正钧观内一片愁云惨雾。

张青所说的回去，是指重灵宗。

张青说：“不，我想要问有没有发现什么文献古书之类的东西。”

白泽力量大，万里之遥，不过一顿茶的功夫。

“我想看从松云山遗迹带来的书。”

他安置好明璜，在偌大的未悔观闲逛，不知怎么逛到他供奉历代峰主的地方，也是他成为天骄的地方。

还有九条玉瀑背后的山，山的那座五层朱楼。

“所来何事？”

“那是您违逆平衡规则注定要经历的一劫。”白泽神悲伤，“您没有渡过这一劫，神格加倍失。”

气氛过于凝滞，加上正钧观的弟目光也不怎么友好，张青若无其事地走到寮房门，轻轻叩门，只叩了一下，北升：“来吧。”

北升安然坐在塌下，不知在什么。

张青默然良久。

然而他赶到松云山，那座石门已经垮成了一堆石，遗迹渺然无踪。他不得不返回，去找通海司了解情况。

张青推门而，首先扫了一病榻上的万无名，面容枯槁灰黄，骨瘦嶙峋。

回到未悔观，他拿芥指里的古书翻看，这些书大分是合玄宗人留下的笔记游记之类的东西，有修上的会，丹方的搭，各异想天开的修行之法，还有“今年没招来几个像样的女弟”，“隔峰老王给我绿帽，总有一天要报仇剁了他脑袋”，还有一列列整齐的人名之类奇怪的随手一记。

他总是陷回忆，一想就想起来了很多，好的不好的都有。

他没有反对，这让白泽略略松了一气，说明他的劝告至少他是听去了。至于如何决断，他在混沌未来中依然看不见一丝曙光。

张青漠然：“那下世界之人能逆杀上神，又是怎么回事？”

他忽然想去那看看。

他离开了不过两个月。

现在回想起来，很平淡的一场仪式。观澜邀请山乌来见证，许是早有预谋。

张青沉默良久：“神格的失转换，无可阻止？”

“丹若上神夺下了那枚戒指,在您的手上，就是为了让您知不到他在哪里。”

观澜又闭关了，未悔观空的。白泽说自己伤害了丹若上神，力量有缺，不能回去，但会一直在他边，说完立即消失在他视野内，也不知躲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