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急急奔过去，拨开枝叶，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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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传说底下的真实好像不是那么妙。

待尘埃落定，屋里的一切陈设好像都是原来有人的模样，桌椅板凳，缸葫芦瓢，墙上木架一排钉，还挂着一把油纸伞，两条烂的像蜘蛛网一样的布巾。

张青好半天才张嘴：“你……怎么找到的？”

不怎样，明璜定了自己的想法，指着叠着的两只碗说：“他们肯定是在一起了，而且生活了好久！”

木剑棺材隙，剑识忽然苏醒，愤怒不已，大声抗议，张青充耳不闻，用力往上一撬，脆弱的棺材板噼里啪啦碎了一大半，簌簌落棺材里。

张青犹豫了：“死者为大，这样不好吧。”

他抬：“开棺看看？”

张青使木剑一扫，剑风贴着棺材角度斜切下去，带飞了一大层土石，烟尘。

两人携手踏上飞剑，飞剑压得极低，离湖面不过一寸，飞剑扬起的轻风皱晶面，丝毫不妨碍一看到沉泥的湖底，透澈得惊人。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明璜轻慢唱，眸里满满的璀璨星光。

两个人一齐动手，先一把火把野草烧了。没有铁锹，就用法术炸开，爆炸度都控制到了最低范围，没一会儿，坟包铲平，一截黑沉沉的棺材来，尖角已经烂了一个。

“七岁时第一次参加秋狩，我就找到了这里。还在湖对面发现了一间草屋。”明璜冲他一眨，“去看看？”

所有的草屋都是相互连通的，明璜东逛逛，西望望，像小孩一样充满好奇。

“你不是来过吗？”

他盯着倒下的墓碑，上前将它翻了个面，拂去杂草尘土，仔细辨认上面一行歪七扭八的小字：“愧……愧对吾妻？”

如果是其中一人先死，那另一人去哪了？而且坟前也不见祭拜痕迹。假设是合葬墓，又是谁来填土？这就显得有些古怪了。

他思维转得很快：“这是一个人的墓还是合葬的？”

筷找不见了，或许是已经烂光了？

“《舟上歌》所说的前朝，就是宏灵的前朝，想不到吧？”明璜笑盈盈的，“我很早以前就看到这首歌了，只是那时候还不知唱的是什么意思，还下意识地以为舟上人是女的……”他脸红了起来，比湖上飘的枫叶还要好看。

“来是来了，那时我还不敢去，怕鬼。”明璜笑得有不好意思。

张青看着那个长满青草的坟包，觉得哪里不对劲。

大湖边上的草屋，八成是《舟上歌》里那位倾城人的了。张青：“好。”

过来啊！”

草屋四五间，正屋前开了两畦菜田，野草疯长。屋檐下有燕筑窝，蜘蛛结网，推开木门，激起的灰尘多得像一阵雾。明璜被呛得直咳嗽，提醒张青：“别使风诀！草屋荒了好几百年，不经的。”

他找到了厨房，打开碗柜，两摞瓷碗，一摞瓷碟。一摞碗只叠了两个，应该是吃饭的，一摞叠了四五个，或许是蒸菜蒸用的？

明璜有惊讶，又渐渐变成了疑惑，他明白了张青话背后的话。

张青拿过来看了看，很普通的瓷，胎都没匀，釉也不完整，纹更是陋得很，很难想象一个前半生享尽了荣华富贵的天会抛弃一切甘愿在森林吃糠咽菜。

两人下，走近大湖，愈发到大湖得目惊心，自然的造化之力在这里淋漓尽致的现，令人惊叹，叫人的睛一刻也离不开。

湖对面的草屋掩藏在一片葱绿中，不仔细看还很难发现。

一大湖，近浅绿，波纹粼粼，远蓝，几片玛瑙的枫叶飘在湖面上，质清透到枫叶像是飘在半空中，到不可方。

明璜反而定了决心：“开棺！”

“他们的墓也在附近，走，我带你去看。”明璜好像一个兴奋的孩童，拉着张青的手，大步走草屋，转到草屋后面。草屋背靠小丘，明璜踩着大树枝上到了小丘上面，指着一个突来的形似坟包的草地说：“那就是他们的墓！我才来的时候，还有墓碑，现在已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