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是我所在的那一层，我的神更加警惕了起来。神谕一个人在家，而且神荼留下一张纸条把她送到我这里，想来她也不一定是完全于事件之外。

嗯，从最贵的开始砸好了，收银机或者空调之类的。

“别喊，否则我有办法可以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威胁。空心菜的袋已经掉在了地上。

“我习惯了，一个人多自由啊，想嘛嘛，又没人。举个例，买了一柜的零都归你吃，连个抢的人都没有。”

我稍稍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说：“现在给你一时间，解释一下你现的原因。”

第38章多年以后（六）

回家的时候，在等电梯时遇到一个穿着奇怪的女人。由于我是和一些不正常的人和东西长期打的人，所以在这方面的直觉非常锐，这个女人上有一鲜血和死亡的味，很可能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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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住一层楼啊。”我随意搭话。

“好，我要跟爸爸说安叔叔人特别好，请你到我家去玩。”小姑娘一扫前日的霾，声音特别开朗，完全不知自己的发言有何等的爆炸。我还真的想象了一下，如果我真的去参观了神荼的小商店，我会从哪一排货架开始砸，以表示我近日来的极度不快。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提过一些。”她背起手，步伐轻快，“他也提起过张伯伯、王叔叔，还有江叔叔，可是他从来没说过你的名字。”

“你怎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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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这鬼灵，其实她压就没忘这茬。“还行，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工作。”我微笑着说，“他跟你说过郁垒之力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我刻意隔了几步，尾随在了女人的后。她显然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在电梯间左右一看，才往我家门牌号的方向走去。在她的手就要扣响房门的瞬间，我上前一步走到她背后，以迅雷之势扣住她举起的手腕反剪至背后，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是吗。”他要是说了我才会觉得奇怪，不说比较正常吧，我想，“等他回来接你的时候你自己问问他，他为什么不告诉你我的名字。”看他怎么编理由，说着，我了一个恶般的微笑。

我们好歹也有过在情人节门看电影这样的生活。看看现在这样，一个单加寂寞，一个结婚加无聊，我突然心理也很平衡。

我赶转移话题，把她手上这件衣服好看说得天坠。在导购小笑嘻嘻地包装的时候，暗自了下汗，总算是糊了过去。

“你和我爸爸是特别好的朋友吗？”走商场大门的时候，她转过来问我，“刚才买衣服打了个岔，你就不说了呢。”

“我包里有一封书信，是他十七年前写给你的。分手之后你们各自拿回了自己写的信，没错吧？”她的话语中透一于下风的张。

“三楼，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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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两败俱伤，扯平了。

“好像是诶。但是久了不会无聊吗？”

“不会。”这个问题我不知回答多少次了，问题的答案都已经在我思维里成为一定势，本不会去想是否属实。

传统古板？神荼现在真的是这样的吗？要说享受生活的话，那家伙以前可不比我差啊，还不如说是他把我变得不那么死宅的。

“别那么警惕我了，是神荼让我来接她的。”她的手腕猛地用劲，但没能挣脱我的手。

晚饭的时候准备炒一把小菜，翻遍冰箱发现空心菜竟然吃完了，所以我和看电视的神谕打了个招呼，下楼去了趟超市。

#多年以后#

我松开她的左手，让她自己把信拿来给我。对于她说的话我只半信半疑，直到我看到熟悉的信封和字迹，又检查了信的内容和纸张，确定这是真的。除非是神荼到她手上，否则她不可能会有这个东西。

电梯来了，我抢先一步，堆一个假笑：“您去哪楼？”

“去天台上说吧。”我捡起装菜的塑料袋，她在我背后，“我是来见我女儿的。”

小姑娘的闲聊把我充斥着原始暴力的思维拉了回来。她很委婉地说并无意冒犯我，然后：“没有想到叔叔你是一个人住。”

“你和他还真是像。”女人的声音也很清冷，“不错，我相信了，看来你是有能力保护好我女儿的。”

爸的事情。”

“也对，像我爸妈那样的格，如果我不在家里他们俩可以完全不说话，也会时不时地觉得无聊吧。”她叹，“不过他们格比较传统古板，没有安叔叔这样会享受生活。我觉得他们肯定也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