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苑问他：“你是觉得你不好看吗？”

那天他借酒消愁，让梁霄来几个小少爷陪酒，当时心里，没在意说了些什么，但当时那么多个玉/葱似的小少爷，影七不瞎，怎么也能看自己和他们的区别在何。

李苑轻哼，压低声音：“你有两个选择。一，从这儿去，从今以后就是一个普通的影卫，为我卖命，我给你俸银，或者你不想再刀血，就此离开，无妨。我不再留你，我们也再无瓜葛，我没动过你的清白，你救过我，我救过你，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终于，殿下又要推开自己了。影七每日都在害怕这个场景到来，他不知说什么才能挽回，也不敢挽回。

他开始回忆。

李苑把私印扔回香炉里，着影七俯问他：“小七，疼吗。”

李苑背对着他，嘴角翘起来：“知错哪儿了？”

影七无法直视镜中的自己，在主人下像只被蹂躏的小忠犬，即便被欺负得再狠也心甘情愿。

李苑忽然反抓住他手腕，直接把影七在镜架上，不由分说把他腰间百刃带扯下来扔到地上，在铜镜前扯净了他的衣裳和遮面巾。

影七伏在镜架前痛苦忍受，的印鉴烙在自己肤上发轻微的嘶声。

李苑拂袖转：“我知了，走吧，临走去影四那儿拿银。”

李苑又问：“还要吗。”

影七咬着嘴，挣扎许久，松懈下来，摊开握的双手，掌心朝上给世殿下看。

影七很少听见世殿下私下里叫自己影七，乍然听到便立刻绷了，他不敢起，而是膝行爬过去，跪在李苑脚下，脖颈上一滴冷汗顺着结领。

影七不敢与世殿下对视，轻声：“是。”

“属下知错。”影七抱着世殿下的腰，抓住他的衣襟，轻声求他，“别赶属下走，求您了。”

影七小心翼翼地抱着李苑，脸颊冒犯地贴在世殿下脊背上，试探地问：“殿下，这样……可以吗。”

影七似乎放弃了抵抗，鼓起勇气哑声：“殿下，您曾经用来消疤痕弓茧的药，也给属下用一次吧。”

剑茧密布，旧伤累累，左手掌心还残留着被他自己抠过的痕迹。

李苑摆着药瓶，挑眉看他：“什么扫我的兴了？”

“乖一，放松些，一会就好。”

李苑从椅上下来，蹲下来扶着影七脸颊，看着他严严实实用黑缎把半张脸都遮住，只一双无助的睛。

影七的全暴在铜镜中，浑的疤痕，的肌线条，被在镜架上趴着，腰窝陷，把最脆弱最耻辱的地方全给世殿下看着。

影七指尖战栗，低：“是，殿下。”

李苑靠在椅背上问他：“现在我的份是世，你的主，我问什么话，你敢不回答，或是胡说八，就是逆主的罪过。” [page]

“小七，看看你自己，你是我见过最的少年，我阅人无数，只为你一人动过心。”

，而是在铜镜镜架前的雕椅上坐下，跷起，脚尖了地面：“影七，到我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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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苑从袖中抖落自己的天香牡丹印，握着玉印，将前端的铜伸香炉里炙烤，烤得牡丹纹发红，趁着影七未过，住他的脖颈，将天香牡丹印压在了他骨前。

“小七，这茧这疤是不好看，但放你上就是好看，好看得让我把持不住，每天都想着怎么把你办了。”

“你是觉得上的疤痕扫我的兴吗？觉得刚刚我是扫兴了，才扔下你去的？”

李苑从背后伸手抓住影七下颌，迫他抬起看着铜镜，命令他睁开睛看着镜中的自己。

影七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苑，神都在发抖。

影七着气：“疼……”

“……是……”影七额角冷汗淋漓，微微气，断断续续，“想自己……扫了殿下的兴，属下有罪。”

影七抿了抿：“……是。”

影七僵了僵，久久未动。

话音未落，便被从后小心地抱住了腰。

他印象最的就是在梁家楼船里那次，因为影七把谢家公谢倪给打了，李苑威胁影七要送他回影。

李苑托腮望着他，他似乎对这些剑痕格外在意，曾经好像也提过一次，但李苑没放在心上。

李苑问：“我去这会儿工夫你想什么了？讲给我听，一个字都不准落下。”

影七角挂上一滴泪，哽咽息：“要。”

李苑又：“二，过来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