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苑有些警惕：“他好的，很乖很听话，很忠心。”

老王爷攥了攥儿的手：“影七……”

“辗转多时，嫁王府，有了你。”

“这是齐王府赠媳妇的聘礼，传世飞鸾。”

“不论是霸下还是影七，是女还是男，你真心相待，想同他过后半辈，就挑个时候给他。对父王而言，飞鸾走了，这世上唯有你是父王最挂念的，你过得兴，父王就别无所求了。”

老王爷摇：“不会有人冒着风险打本王这把老骨的主意了，让他们都跟着你。”

李苑被扫了兴本来十分不，看影七乖巧也就没发火，了他脸颊冷笑：“稍等一会儿？你瞧不起谁呢？算了，我先去吧。”

知你学过这些。之前在秦淮岸借着弹琴勾/引我摸小手的是你吧，温裳小公……”李苑揽着影七的腰抱上床榻，一边顺着腰窝抚摸，一边在他耳边呢喃低语，“给我吧，让我去，不会让你难受的，信我……”

这些话这些年老王爷已经说了无数遍，每次说起王妃，总是留恋。

“后来立了功，本王去老将军府上谢师，才见她桃面孔。”

影七在李苑压迫蹂/躏下起了反应，却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清醒：“殿下，来日方长。”

园林外传来脚步声，影七忽然翻扶住李苑手臂，另一手住后腰的青蛇剑鞘，飞快把衣裳理整齐，百刃带挂上暗扣。

里面安放着一枚只有鹌鹑大，却雕刻微繁杂，如同影纹的鸾鸟琥珀，琥珀中心包裹着一枚凤目血玉，在漆黑玉盒中散着柔光。

老王爷神宁静，谈起数十年往事仍旧满心追忆，缓缓抬手，把李苑手中的黑玉盒掀开。

李苑收了黑玉盒，起离开，轻轻了鼻：“你等我，等我回来，我回来若是不见你，我就拆了王府，把银都净。”

“本王曾许诺飞鸾，为她踏平边疆土，安享盛世太平，太平有了，她却走了。”

李苑推脱：“至少留影四在您边也好。”

李苑去了茗竹堂请安，老王爷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一个漆黑如墨的黑玉盒郑重到他手上，苍老的手攥着李苑的手嘱咐：“此行不知归期，多小心。让王府鬼卫都跟着你，不用留人在本王边。”

京城集会算至尾也不过短短几日而已，不知归期意义何在，父二人心照不宣。

“是……”影七呼沉重了不少，下裳已经褪到腰之下，实有力的小腹线条。

“那时候受了伤也不肯跟本王说，总是躲起来自己疗伤，脾气倔，但其实又温柔。”

影七松了气，有难为情地悄声问李苑：“殿下，还……还吗？让玉姑娘……稍等一会。”

玉敲了敲门：“影七大人，世殿下来过您这儿吗？王爷召殿下过去呢。”

李苑轻解他腰上百刃带，温柔问他：“怎么，你怕疼了你，骑不得？无妨，到我车上便是。”

“飞鸾她是老将军的孙女，自幼学武，本王第一次领兵征，她扮成少年，给本王传令兵。”

“别推我，我再说最后一遍，不准推我。”

“在你里，本王就是个打鸳鸯的老顽固？”老王爷无奈笑笑，“本王是想起从前，你母妃在我边的时候。”

捡起床上落的天香牡丹印和碧指环，影七默默盯着看了半晌，把指环拿到面前，轻轻吻了一下玉面，再收回钱袋里放矮柜，把天香牡丹印放百刃带夹层锁扣里，万无一失的地方。

“小七，你知这次京城集会意味着什么吗……来日方长……何来那么多来日方长……我们已经孤注一掷了……”李苑俯压上去，嘴贴着他嘴角/息，“牡丹下死……别让我留遗憾……”

恶霸一走，险些被占的小媳妇赶把床榻上的小宝贝们都拢在一起，仔细清一番看差不差数儿，再全都小心翼翼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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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不敢反抗，轻轻推了推李苑：“殿下……晚上就启程了……”

李苑无法，只好听命。

“再后来，本王再领兵，她为我作前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