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君神一冷：“何事？”

公堂上，端端正正跪地的民女阿慧，穿碎布衫，双手局促地摆在前，不敢抬看堂上的墨九君。柴然坐到他的师爷椅，颅懒洋洋地往后靠了靠，眯了眯眸，问：“阿慧，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吧！”

墨九君想到了那本被他翻得有些陈旧的诗集，灿烂一笑：“我晓得。”

阿慧抬起，一张平凡的小脸，虽五官不挑，可肤雪白，三十岁的女人保养得跟二十岁一样。她侧看向柴然，一双小手也不绞了，笑：“是然公，您好久不了我们家用饭了。”小脸微红，说罢就低不语。

“哦？”墨九君看了柴然，后者双眸闪过笑意，：“九君公看着办就是了。”横竖与他也没有系。

打哈哈：“其实……刚刚的事情……我是胡诌的。”

墨九君轻飘飘地看了柴然，耳微红，不知是否跟柴然想到一块儿去了。只听那衙役：“是民女阿慧说遇到土匪，还说那人自称是八仙过海的大土匪。”

墨九君轻飘飘地：“我晓得你喜男人啊！”

墨九君掩嘴轻笑：“然师爷说得甚是对，对极了。”

柴然每次见墨九君笑，都没联想到什么好事，自己倒了杯压惊茶，问：“敢问大人晓得什么呢？在下惶恐啊！”

柴然脸一黑：“敢情朱珠了崖，那还是我的错。”

柴然脑转了几个弯，笑眯眯：“那些贼人都让我们英明神武的县太爷和英俊潇洒的本师爷镇压了，你无须担心。”忽听旁一声轻嗤，扭不满：“我说得哪里不对？”

堂下阿慧：“然公，你莫要再说你镇压草寇的事情了，这苏虞县谁不知那都是九君公的功劳，若非你拖了后，那朱家的闺女哪里会了崖，没了命。可怜朱屠家只有一个亲闺女，还白人送了黑人，”

柴然：“……”这话也不算有病。

跪地的阿慧呆立了几瞬，抬顾看两旁，压低嗓门：“我遇到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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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柴然了第三盅茶，打算跟墨九君解释得清清楚楚时，一衙役来报：“启禀大人，有人击鼓鸣冤。”

墨九君连人带椅往旁边挪了挪。柴然顺势站在县太爷的位置，把惊堂木往墨九君手里一扔，轻声轻语问阿慧，：“阿慧，你今日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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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然捻着杯噗嗤一笑，自从墨九君审了猫儿屋作祟案，每逢衙役来报，他老人家总是问一句‘何事？’若是不顺心的就改日再来，若是有意思的，三更半夜也升堂。这年，要县太爷审案也得看他老人家的心情。

墨九君眉一皱，见柴然低思索，眸光清明，心情才慢慢平复起来。柴然离了座，慢慢走到墨九君旁，与他耳语：“阿慧胆小，若是你开，怕你老人家的威严会吓到人家，盘问这件小事，不如给我如何？”

墨九君眸光带着审视，一瞬不瞬地盯着柴然，半响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