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眉怒目瞪向柴然，见这是墨九君的地盘，心有不忿却不能不顾及到对方份，朝墨九君作揖：“九君公好。”

柴然仿佛听不到金鑫在贬低他，十分有涵养地坐回自己的椅，翘起二郎，笑眯眯地盯着他，如同看一只蹿上蹿下的梁小丑。

一旁跪地的妈妈惊讶异常，呆呆地看着抠门吝啬的柴然：“原来然公竟有如此来历，妈妈真真是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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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不敢动墨九君，动不了柴然，为了挽回颜面眸瞥向妈妈：“你个老鸨真是可恨之极，竟然胡说八，诬蔑我和朱珠的声誉。”被人轻戳了戳，他低看见朱屠泪汪汪好不可怜，忙扶起救命恩人的阿爹，一脚踹向隔端跪的老鸨，气：“下贱的老妇，你竟敢胡言语。”

柴然忙扶起旁的妈妈，怒瞪他：“金鑫，你怎么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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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脸不太好看：“我的事想必九君公已经知晓，既然此地是九君公的地方，还让九君公给我一个公。”

金鑫重重地哼了哼，恶狠狠地刮了柴然，后者的笑仍是云淡风轻，悠然自乐，把他气得够呛。

“你……”

墨九君：“不知金鑫公为何忽然来本官辖的苏虞县客？”

金鑫脸铁青：“九君公，你们的然师爷也太不讲究规矩了，我们说话哪里有他嘴的份上。”

柴然再骂，墨九君猛地一拍惊堂木，皱眉：“金鑫，公堂之上不得动私刑，你当着本官的面竟敢随意辱骂踢打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妇人，是置朝廷律法于不顾，还是当本官这个苏虞县令是摆设。”

柴然笑：“听闻金鑫公文武双全，怎么被几个小山贼给打劫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柴然扶起妈妈，挑了挑眉梢：“我看他两者皆不是，不过是趁自己老鸿门将军不在这里，耍耍威风罢了。”

金鑫是练武之人，这一脚丝毫没有顾忌对方是个普通人，一下脚就用了八成的力，把妈妈踹得了几个圈，捂着肚呜呜直哭。

金鑫不屑：“如此肮脏的老畜生，本不是人。”

柴然咧嘴一笑，大言不惭：“不仅仅是你，很多人都是拙的。”笑眯眯地看了金鑫，又把他气了气。

金鑫肚已有一团火，墨九君火上浇油：“然师爷虽是我苏虞县的师爷，给本官当的差，可他父亲乃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开国将军，他兄长乃是圣上封赏的信悟侯，作为国之栋梁的后人。本官觉得师爷在公堂上嘴于情于理都十分地妥当。不知金鑫公觉得哪里不妥。”

金鑫最怕自己老，也最恨被人说他怕老，恼羞成怒只想一掌劈了柴然。墨九君又拍了拍惊堂木，：“你打了楼的老鸨，还想打本官的师爷，谁给你的熊心豹胆，真当本官怕了你金鑫不成。”

果没到苏虞县，便被人给劫了。果真是老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