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然面一僵，前任县令当墨九君就听这一句，拼死拼活地谢，来来去去都是这一句。在柴然耳朵快要茧时，前县令终于气吁吁了最后一句：“多、谢、九、君公……”字还未说完，便累得生气不接下气。

柴然脸不快地又给他倒了一杯，看他稳当当地又拿去。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厮逮到机会便折腾自己，仗着自己是他的‘贴师爷’便毫无底线。老早晚被他折腾得掉一。”

好歹是他的贴师爷，柴然没想到墨九君这厮半儿面都不给，直接：“不对。”

墨九君今日心情仿佛各外好，嘴角勾起，旧事重提：“九十九。”

柴然脸黑了黑，本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的伟大神，又给他倒了一杯，送到他嘴边：“喝吧！九君公。”心里默念，喝死你个王八羔。

柴然撇撇嘴：“自找苦吃。”刚想伸手拿自己刚倒的喝，手上一空，杯里的已经下了墨九君的咙，他咕噜噜地一下便喝完了。从善如地放下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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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然嘴角了，恨不得就此倒地一觉不起，认命问：“你待如何？”

给他倒了八杯后的柴然终于放弃他喝的举动，环视了周围属于自己的小院，问他：“如今九君公的县令府衙在修缮中，你今晚在哪儿休息？”

柴然看他神采飞扬的白胡抖了抖，心有不忍地给他倒了一杯：“您说，您继续……”

……

历来苏虞县的县令每一个一上任就是一辈，极少有人能爬去。换句话来说，若是能够使儿关系往上爬的官僚，怎么也不会混到苏虞县来。

我是咬了你一，可你不是已经咬回来了吗？你犯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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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县令如或大赦，咙虽然不太利索，可脚跑得还是快的，一会儿就不见人了。

墨九君神不变，果然是应了自己的话，有仆从服侍的就是好。无论柴然给他倒多少杯，他都能一滴不剩地全喝下肚。

苏虞县离京都不算太远，来回只需翻八个山，骑驴再走个七八十里便到了。柴然阿娘是苏虞县人，在世时常带他来乡下小住个一二个月，一来二往他便把苏虞县当自己的家乡。这里被七八个大山环绕，虽距京都不远，可好歹也算通不便利。但京都附近的县，就数苏虞县最落后，最淳朴。

墨九君放下空杯，拿帕轻了嘴角的溢的透明，：“果然还是有仆从服侍的好。”

“我乃苏虞县新任县令，手上还缺一个巧如簧、能屈能伸、任劳任怨、秉公办理、贴微的贴师爷。”

在他要一如既往念第五遍“多谢九君公”时，柴然终于忍不住打断他：“您能换句谢不？老是这一句，九君公会厌烦的。”侧看向墨九君，敛眉：“对不？”

前县令面怪异，搞不懂柴然是想听他的谢，还是不想听，去拿的手不禁有些僵。墨九君下了逐客令：“请回吧！”

墨九君的到来打破了苏虞县一辈不变的官僚系统，熬了二十年的前县令恩德地对墨九君这个新任县令千般谢万般谢，白的老胡轻轻地飘了起来：“多谢九君公，多谢九君公，多谢九君公，多谢九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