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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2/2)

天纵一怔,放下手中粳米粥碗,见宁星野在一旁撅着个嘴,方才想起已有好些时日没有与星河联系,便意有所指地问:“怎么?莫非真有人会错了意不成?”

天纵并不放在心上,只笑骂:“你们倒敢在背后嚼。”

——仗着无旁人知晓,他将从前两人月夜在御园桃树下之事拿来当面调侃,隐晦又直白。

天纵满意地看着宁星河的耳垂迅速由白转红,只恨此刻不能扑上去咬一,这才许他退下。

天纵听得他话里有话,不由白了他一,却也心下一动,应允:“好,便让禁卫来个人领赏。”

宁星野在旁帮腔:“可不是,朝野上下都知殿下中意这个新科状元,连饭也顾不上吃;您下回脆留他一起用膳得了。”

中旧例,祭灶这日要赐给禁卫各一桌席面,以示犒赏其一年来守卫廷之功。宁星野不经意间向天纵提议:“不如殿下也赏他们几坛酒添席?臣听说中酒坊在季时收集了桃酿酒,如今在这严冬拿来喝,便能回想起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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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想着禁卫中皆是武夫,大字都不知能识几个,若是起个拗奥的酒名倒怕是会闹笑话,便:“回殿下,此酒既是以日桃酿制而成,不如就叫‘红’如何?”

一旁的宁星野忍不住咳嗽一声。立秋只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却又说不哪里奇怪。只有沈逸一无所知,目送宁星河退下,好奇不解:之前明明是论及朝中贪弊之事,太锁;这一打岔,不知为何,太的心情就像忽然间变好了似的。

午后,宁星河果然来到天纵书房;早有内监抬了酒坛在侧等候天纵封赏用。

天纵失笑,却猛然想到:是了,前几日虽是趁着赏酒调戏了星河一把,却是借了沈逸起的名字的契机;星河,他该不会是,误会自己移情于沈逸?

恰逢沈逸也在,天纵想着多说几句拖延时间,便笑问:“此酒虽不名贵,但既是要赏给禁卫,总该有个名字才好。沈逸,你文采众,来说说给此酒起个什么名字好?”

沈逸笑:“冬日严寒透骨,若有脸颊上有,岂不哉?听似是大俗,或许喝下去正是大雅呢。”

宁星野嘟囔:“臣只是提醒您,您这般重视他,又待他亲密,难免有人会多想么。”

多日未见,天纵只想多看他几,偏偏他躬,保持行礼姿势,叫天纵看不全整张脸庞。

天纵皱眉,连连摇:“不好不好,太过俗气。”

,便时常在下朝之后将他传至书房中叙话。沈逸年少耿直,意气风发,议论起朝政来无遮掩,得天纵心意;两人每每聊得投机,直至天黑才发觉忘了时辰。

宁星河方要谢恩,天纵忽又提了声音,自顾自念:“风一晌月下醉,碎桃满心红。宁星河,你说,这酒名字怎么样?”

天纵瞧着宁星河规规矩矩躬站在案前,一时忽然起了调戏他的促狭心思。心念一转,以手支颐,松松笑:“也罢,就听你的。宁星河,便由你将这十坛‘红’领了去。”

这日沈逸至暮黑方离去,立秋忙着为天纵摆上晚膳,嘀咕:“这个新科状元讨殿下心倒是不错,只是不该每次都耽误殿下用膳。”

宁星野摇摇,装模作样叹气:“您连给赏酒起名这小事也拉上这位沈逸,难免让人觉得您待他太过随意。”他将“他”这个字咬得重重,显得有些怪气。

宁星河浑不易觉察地一颤,悄然抬,见天纵扬着眉、嘴角带笑看过来,赶恭敬:“臣觉得此名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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