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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2/2)

宁星河一抖,似是被窥见了什么秘密,廓柔和的嘴嗫嚅几下,终是抿住没有发声音。星光落在他周、落在那嘴的每个巧棱角上,连每一条细浅纹都生动起来。天纵一时迷了心窍,竟忍不住想朝那嘴凑近过去。

梦境甘至臻,然而醒来却只能扶额长叹;更有甚者,还得打神,清醒克制地面对昨夜梦里与他极尽缠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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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便是。”

“殿下!”远忽然传来立秋的呼唤:“殿下,您在此吗?”

*****

说是麻烦,其实不过是他这个年纪的男都会的那旖旎梦;但与此前的模糊梦境不同的是,梦中那人明明确确地了脸庞:远山染墨一般的眉,清溪涧一般的下一颗沉红小痣如跌碎的红榴石,又如一滴飞溅的血,在天纵心中,烙下印

还淡的夜之中,四目相对,天纵的心忽然得剧烈。忍不住俯下/手去,拂了拂宁星河额间掉落的一绺散发,追问:“你,还没回答我,究竟是为何……?”

立秋忙不迭跑过来:“殿下,夜重,您怎么还在这园里啊?该歇下了。哟,宁侍卫也在呢。您二位都是伤势初愈,该注意休息养生才是。”

自那以后,天纵便时常在夜间陷麻烦的梦境。

天纵竭力想把宁星河从自己梦中赶走,想尽办法,更是从姬天赦的私密收藏里搜刮来好些图、戏文本。一本本翻过,倒觉新鲜有趣;但夜间梦时,与自己研习那些图里的画面的人,仍然雷打不动的是宁星河。

“不可!”宁星河慌忙抬,情急之下拉住了天纵手臂:“殿下,属下哪也不想去,只想留在殿下边!”

——揣着满怀甘,只是不能示人,便甜得发苦。

天纵立即回神,直起来走树影,对打着灯笼四下寻找自己的立秋招呼:“本王在这儿呢,别喊了。”

天纵笑:“满府的人就属你啰嗦。本王和他在此随意共饮了两杯而已,这就回去,走走走。”说着,便随着立秋走了园也不敢回。方才差情不自禁、下错事,也不知宁星河是否有所发觉;还好此时夜遮挡,无人见得自己脸上作烧。

如此这般下来,天纵便觉备受煎熬折磨。唯恐自己在梦时喊他的名字被人发现,便下令将床榻的帐帘换成密实垂坠的隔音帛布,又令府中守夜的内监在自己睡时一律不得自己卧房、只在院门边耳房中待命。几项防范措施好,心中仍是惴惴不安;但每每看见宁星河影在侧,又如喝了酒一般,一时醉一时醒。

天纵叹:“星河,也许你当初真的不该投临王府来。我是个无用的人,你跟着我,也挣不得什么好前程。日后若是哪里有好的空缺,我便举荐你去。”

天纵低,树影中宁星河的睛熠熠生辉,已隐隐有泪光蔓延,似满天星辰倒映其中,无比动人。天纵看着,心中蓦地涌上一难言冲动,脱:“为何?为何一定要留在我边?若说是要报从前在校场的恩,在西境你已经救得我命,那恩情早已报完了。”

宁星河并未回答,只再次恳求:“殿下,属下此生只想跟随您,只想临王府的侍卫。”

天纵这般纠结地天人战,宁星河仿佛也有觉察,平日在他面前更加沉默寡言。禀告事情时,将埋得更低,如此便不会与他视线汇;传递件时,尽量放在几案上,如此便不会无意间碰着彼此的手指。

宁星河见状又跪下来,颤声:“殿下……都是属下说错了话,惹您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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