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完，还笑了笑：“但她居然还不满足，她要太给她陪葬。她太疯了。”

此刻里还是戒严，他立刻想法联系了刘善去。如果什么事都没有，那是最好的，皇帝不会责怪他的莽撞，也不会厌烦他；如果了什么事，而皇帝嫌他添，那也无所谓，他只想见皇帝一罢了，见过就离开。

“嗯。”严清鹤发一个音来回应。

严清鹤清晨醒来便听说里了事情。虽说事情尚未公之于众，然而他们消息毕竟灵通，多少已有耳闻。然而毕竟又是模糊的消息，只听什么投毒案、太医奔走一夜，甚至于准备丧事，还是一位大人。

阅读陛下有一段白月光

他看到了皇帝。皇帝刚刚和急诏来的几个礼官员商定葬礼的事宜，他们将要把太后的死讯昭告天下。皇帝一夜没睡了，累得甚至于不想任何表情了，只是闭目养神。他没有睁开睛，但他知是严清鹤来了。他也没有问严清鹤为什么来，只说：“你坐吧。”

“她给太下毒……是太命大，老天有，不愿收他。”

但是，如果都不是呢？严清鹤刚刚想到这里，恰走到皇帝寝门前。

人们没心思认真过年了，都在议论纷纷。就算他住自己的心，他不住别人的嘴，人常常觉得言比理智还更可信些。

“只是累了……”皇帝说，“太后昨夜死了。”

严清鹤看到皇帝神疲惫，下青黑，然而毕竟是好好的在这里。就是这样平常的景象，像从前的许多天一样，他此刻却到一阵莫大的庆幸与喜悦，以至于鼻腔发酸。

皇帝说：“她真会挑时候，要全天下不好过……”

他没有坐下，他伸手去摸皇帝的脸，去碰他下的泛起青黑的肌肤。皇帝微微睁开睛，凝视他一会，说：“朕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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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可怕的想法只是模糊地闪现，他从不敢认真地想什么“万一”、“如果”。他只是不停地想，他应当见到皇帝，这样他才能够安心。当然并不是因为害怕了大事天下生——他不能答应皇帝，但如果皇帝有个三长两短，他却是全天下最悲痛的人。

严清鹤吓得浑发凉，但静下心想想，要是皇帝事了，不可能这样平静；何况这样的小消息总是越传越夸张，越传越骇人。然而他又实在静不下来，他一坐下来就要胡思想，一想就要想到最坏的地方。

这在严清鹤的意料之中，毕竟太后几年来其实不过是苟延残，油尽灯枯并不意外。

芳姑姑借机毒害太。并没有说什么幕后主使，也没有说缘由，也没有人说她怎样就知太后恰好要在这一日请太。有人说是浣芳从前与赵贵妃有不和，但不过都是捕风捉影的猜想罢了。

严清鹤心中震惊，很快将零碎的传言拼凑起来。他去牵住皇帝的手，与皇帝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