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鹤不住了，脸上都开始发：“陛下说笑了，臣有什么可看的？”

，与他何。倒是我有心事，却没心思去送送他，是我不对了，改日该向他去信的。”

“他，他傲得很……要等我提携他，他若心里过不去……”

“怎么会？他明白你……”严清鹤话刚，忽然想起皇帝。如果地位悬殊，必然渐行渐远——阻隔人的，毕竟不是山与。

两人在御园里沿着小缓步闲走，忽然皇帝停住脚步，严清鹤不明所以，皇帝便朝着一个方向微微扬了扬下，：“你瞧。”

陈谨行低声：“有时真想跟着他一起走。”

严清鹤放缓声音：“你要真想帮他，那就好好，坐到，自然有机会。”

天日渐起来，雨也渐渐多了。严清鹤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清闲，除了自己的事情，他得闲便看书，看史书。看多了时代浮沉，人生起落，他已经恍惚有一致仕隐居的沧桑了。

这日雨过天晴，消了些午后的闷。章颉搁下笔，看看窗外，老丁香树的枝叶绿得晶莹喜人。严清鹤正在他边看书看得专注，他就偏看着严清鹤侧脸。

“我明白……不过随意想想罢了。”

严清鹤顺着看去，竟是一只风筝。不知从那堵墙后飘起来的，是个简单的燕式样，晃晃悠悠地他飘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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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晟不在意这些的，您的心思到了，他也就兴了。”陈谨行顿了顿，又，“就快要夏了，岭南不比北方，溽暑难耐，蚊虫又多，他怕是过不惯的。他又惯，不会照顾自己……”

皇帝终于不再戏他，转而：“天气不错，去外面走走吧。”

阅读陛下有一段白月光

严清鹤看他一，问：“这么忧心他，你怎么留在京里了？”

章颉微笑：“看看你。”

但以他看来，就算借势又如何呢？只有在其中的人，才会格外在意这些。不过这对年轻人毕竟与他不同，他重复：“不会的，他明白你。”

第二十一章

“犯什么糊涂，”严清鹤，“你读书这么些年为的是什么？为了让你白搏功名，为些小情小意一走了之？”

此时的天是柔和的蓝，浮着些云彩，像松散的棉。空气凉的空气里弥散着泥土和树叶的气息，开残的海棠里还存着一汪未的雨。

严清鹤到皇帝在看他，着目光撑了一阵，实在看不东西。见皇帝仍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他终于开：“陛下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