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一场差错的戏。但他居然也到惶恐——或许是因为，所有人都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公主尚不知她闯了多大的祸。唯有他知。

严清鹤一直自认是不由己的局外人，但他一次这么好奇，此刻皇帝在想什么？他甚至想声叫“陛下”，但终于捺住这冲动离去了。

公主顾不得去脸上的泪，提起裙，带着她的蛇便碎步向外跑去。快至门时，她又回向里望，叫了一声：“父皇……”

这事情平静得宛如瀚海中一朵小小的浪，没人再去理会它。但严清鹤到惶然，他许久没有这样不愿见到皇帝了。

公主回过神来，眶中盈满泪，她颤声：“父皇，青萝不是有意的，求您，别杀它……”

又或许是，他只有指尖碰到那支笔，而没能抓住他。他总到自己有什么责任，却想不清，混沌地屈膝跪下来，：“臣……”

皇帝没有看公主，只是极平静地：“你走吧。”

阅读陛下有一段白月光

他凝视着皇帝，此时竟然是痛苦让他窒息。

严清鹤就站起来。他跪得久了，脚都不大利索，但没有停留就转离开。要转过屏风时，他也忍不住转回望。皇帝仍然一动不动，几乎半跪着，凝视着那支拼不好的笔。

严清鹤到奇怪，他竟然到心痛。真是奇怪。那锋利的断面竟然像是戳到自己心上，拼不上的棱角磨得自己钝痛。

公主的泪已经落下来了，她低低地哀声唤：“父皇……”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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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光洒在他的脊背上，仍然有威严。但严清鹤刚刚长久的静跪并不是迫于帝王威势，他只是想，他不该打扰皇帝。

严清鹤的忧虑显得有些多余。科考将近，便是皇帝真的有心邀他相见，他们也没什么谈情说的闲工夫。但严清鹤总疑心皇帝有意冷落自己，旋即又笑自己多虑。

没有回应。她便不再回，跑得远了。

皇帝对他的邀约当然没了后文。后来有皇帝边的太监告诉严清鹤，皇帝没有罚公主，只是罚了驯蛇的人与当值的人，但那蛇最终还是受了惊吓，没几日便死了。

皇帝置若罔闻。他蹲下来，拾起那两截断笔，试图将它们拼在一起。

地上仍有细小的碎片，故而那两半并不能接得完好如初。但皇帝只是试了一次又一次，而后看着断面神。

“父皇！”他刚开，便被公主打断了。

［18］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皇帝。

过了许久，皇帝似乎才想起来室内有这么个人。他对严清鹤：“你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