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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2)

严清鹤听得耳,忙喝了一。旁人夸他样貌的多了,他也乐得接受。但皇帝却是一次——哪怕在床上,情时也不曾。

于是他又换上一副温柔的面孔,:“你不明白。”

章颉自己明白。是他太贪了。

章颉的心情似乎又好起来,仿佛刚刚的不愉快都不存在一般。他笑:“朕说过,朕想见你多笑笑。”他又想起那日严清鹤握一枝白梅与人谈笑的影,自有一清气:“你笑起来格外好看的。”

阅读陛下有一段白月光

严清鹤这回可是听得真切,直教他还没落回去的心又悬起来。他倒是不想怠慢,开:“臣……”只是臣了半天,臣不个所以然来。

严清鹤刚松了一气,却听皇帝问:“世安不愿来见朕,对么?”语气也是一样的轻松闲散。

章颉显然不信,轻笑一声,但也未再纠缠。他换了个姿势,随意靠在椅背上,把玩手上的扳指。

他原本只是贪恋这一双睛,妄图以此自欺,因而只要严清鹤足够听话,他可以不在意对方的反应。但此时他贪求的更多了——他自己付一腔情意,真也好,假也罢,总是投其中,严清鹤却恨不能将“奉旨行事”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他想要严清鹤的回应,甚至无论真假。

他向来知自己是“另一个人”,皇帝看的不是自己,夸的自然也不会是自己。但皇帝这回却是真真切切地看着自己——严清鹤说不上到底哪不同,却能觉差异来,是在局中的人才能觉的差异。

严清鹤想不通皇帝何故专程叫他来,却是对他发难。当然不会是皇帝良心发现,认为这几月来君不君,臣不臣的一段太过荒唐。但皇帝要玩什么样,他向来是摸不清的。

这问题是无需问的,为何要问来惹得不愉快呢?

他想听什么回答呢?他只是带着些莫名的不快,发一般问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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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颉便问:“世安神思不属,神游何?”

严清鹤不知皇帝何故给他这样的难题。皇帝幸你,是你的荣幸,圣恩当前,有几个脑袋敢说不愿?但若要违心说是,他实在说不,何况皇帝也自然不可能相信——这是欺君之罪了。

边措辞。

他说:“朕是希望你兴些……你总是郁郁,朕也该难过的。”

皇帝的目光依然是温柔,但却很沉,严清鹤有些被摄住,一时忘了开,也不知怎么开。但话总要有人来接,他半晌才扯了个毫无说服力的由:“臣……臣思及公务。陛下恕罪。”

但他不愿僵持了,于是咬牙:“臣不敢。”

严清鹤被皇帝这一句话又得不知所措。皇帝的神情总是太认真了,认真得他几乎要相信这话是真的了。

倒不是不愿,是不敢不愿。严清鹤原以为皇帝会生气,没料到又将皇帝惹笑了。事实上,章颉这回也并没有那么多想法。他原只是觉得久未见严清鹤,上回无园匆匆一面,反倒又挑起他的心思。至于问这样的问题,是他自己也未料到的。

况且冬日已,他总想起当年的章瑗,消瘦又消沉。见人眉峰不展,似是笑他无能,章颉心中便越发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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