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严清鹤笑：“既然你都开求我了，我当然要想想办法，帮他一把了。”

严清鹤得闲的时候，也听到过人们议论，觉得实在可乐。不过大家也并不是真的要了解什么真相，只是有些故事来消遣时光罢了，因此编排的越离奇越好，反正多数人也并不牵扯其中利害，不过听个乐。

有人便问：“这季节了，哪里看得？”

这日他听过人们议论王相年轻时的事迹，忽然听得有人：“诸位去凤栖山看过了吗？”

赵晟又与他絮絮叨叨说了一阵，无非酒楼奇遇云云。临走时，又对严清鹤：“哎，严二哥，要是那书生上真考上了，你能不能想办法整整他呀。总不能叫他真的连中三元吧？”

凤栖山名字起的大气，然而只是京郊的一座小山，风光秀丽，是京城人们踏青常去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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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但凡有一风草动，都能掀起波浪来。如今刘案在官场中的影响算是大略告一个段落，不如何暗汹涌，不哪方又受了什么影响，至少在明面这事引起的波澜算是稍稍平息了。

“算不上什么客人，赵家小六来躲清闲。”

然而民间却是不同。了这样的大案，而且案又离奇，至今没能查清楚，大家当然都是津津乐。茶馆说书的已将此事说了**十来个版本，从刘长承少年读书，到他考中士，再到他如何暗中作，贪了十万两银都讲得有模有样。

严沧鸿也不打趣他了，转而：“虽然不至于风声鹤唳，不过近来总还是谨慎些，别留下把柄。”

那人仿佛听见了什么怪谈，反问：“大哥居然没听说过吗？凤栖山有株海棠如今开了，多少人都去看这奇观了。”

他刚从外来，上还带着寒气。这时候有小丫鬟递来一个炉，严沧鸿把玩着炉的纹路，淡淡：“但愿能平平静静地，把这个年过完。”

“大哥……”严清鹤无奈，“您别总拿这件事笑我了，这算什么事情呀，总不至于有人再拿这一车鲜果说事吧。”

严清鹤听着也新奇。凤栖山他去过许多次了，和山上的老都相熟，并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倒有些秋游凤栖山的念。

那边的谈又闹起来了，有人说那不是海棠，只是长得相似，实则是一株没人认得的奇。又有人争论这反常而开，究竟是吉兆还是凶兆。

除去少年时读过的圣贤书，除去官场里纷纷扰扰勾心斗角，除去繁多的公务和临近的政绩考，严清鹤偶尔也需要一消遣。尤其这些传奇故事，自己大多知一些内情，但听着旁观者靠着蛛丝迹分析猜测，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阅读陛下有一段白月光

“说不准。”严沧鸿，“重要的不是有没有牵连，是那位心里怎么想的……皇上该有大动作了。”

“你还真敢接待他？”严沧鸿笑，“不怕别人说他贿赂你？上次可都被人告了御状了。”

自在的过一辈也是件幸事。

此时京中大事，无外乎那么两三件。此话一，所指自然明了。严清鹤心中略略一惊，问：“这事情还真有上的人参与？”

赵晟刚走，严沧鸿恰好从外回来。见摆着茶，便问严清鹤：“家里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