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想到好巧不巧，自己难得偷个闲，偏偏那位也有了兴致。又听得皇帝也不要自己这几日过去，心中又是一惊，更加烦。

“不用。”

严清鹤锁着眉想，这回大概是又扫了皇帝的兴致。忽然心一震，自己竟然为这事忧心起来？朝廷命官因为没能及时侍寝犯愁，严清鹤但是想想就一阵恶寒。

他见到皇帝时，皇帝正在书桌后坐着。也不是批折，只是写字。见他行礼，章颉抬抬：“起来坐吧。”

屋里所有的人都退去了——至少是明的，屏风里的。章颉亲自给严清鹤倒了杯茶，严清鹤诚惶诚恐地接了，刚刚端到嘴边，就听皇帝问：“最近，躲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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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先是不怕的，虽说他有心躲着，不过若是皇帝想要，哪里用他忙不忙？既然皇帝还没找上门来，那就是后佳丽在侧，皇帝没心思见自己，严清鹤当然也乐得清闲。

章颉仍然盯着那烛火看。如今灯芯被剪短了，火苗稳稳当当地亮着。他沉默了一瞬，说：“罢了。”

第二日刘善还是专程让人去知会了严清鹤一声。严清鹤听罢便愣住了，晃了个神才记起给来送信的太监谢礼。

严清鹤只拿母亲归期将至搪，又说：“我家也只有我跟着你这么天酒地了，我大哥是洁自好的人，你非要我给小鹭儿树个风的榜样么？”

刘善又：“那等严大人回府了，老遣人通报一声，叫他明日过来？”

赵冀笑他，说是严清鹤随他奢靡了一回就摘了伪君的伪装而原形毕。又约他去歌楼听曲，严清鹤这回哪敢答应，忙推拒了。

第四章

赵冀不死心，仍：“多风雅的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怎么还去不得了？”

赵冀说不过他，只好转而去邀别人。严清鹤暗松一气，扫皇帝的兴致这事，他已过两遍了，万万不敢第三回了。

半月转就过去了，这些日来严清鹤忽然变了个人一般，每日放衙早早便离开了，下属们都啧啧称奇。

严清鹤见皇帝过来，忙又站起来。章颉坐到他边，又挥挥手示意他也坐下。可严清鹤是真不想坐，坐在皇帝边实在是不自在，只觉得闷气短，如坐针毡。

阅读陛下有一段白月光

阵后又回返。“陛下，严大人如今不在礼，也不在家，听说是与别的大人一吃酒去了，要不要……”

章颉也没说话，只是把手上这张字写完了，搁下笔起到严清鹤边来。

预果然还是准的。严清鹤这刚刚推了赵冀，里就有人来找他。严清鹤知没得躲，于是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