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鹤笑：“要寻良，哪里急得？也不是人人都有大哥你与大嫂那样的好姻缘。”

这倒是很好。严清鹤有些释然。原本帝王薄情，宵一度是宵一度，家国天下还是家国天下。于自己重重痛苦煎熬，于皇帝不过是风一晚。

第二章

阅读陛下有一段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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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鹤？怎么了，说起成亲就不兴了？”严沧鸿一声呼唤把他的思绪勾回来。

就是平常的觉。

他等待着，猜测着皇帝要和他说什么。然而许久，皇帝只是说：“世安，你如今有二十三了吧？”

什么觉？

官职所限，他不如大哥站得那么近。他也是今日才发现，自己的位置，原来并不能看清皇帝的目光。他只是直觉皇帝并没有多看自己一。

到了书房，果然只有皇帝一人。严清鹤悄悄窥了一圣颜，见皇上面和缓，心中稍安。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

严沧鸿在一旁劝：“娘，不必担忧了，清鹤如今这么大的人了，总是有分寸的。”说罢又打趣：“我同清鹤这么大的时候，孩都在院里玩闹了，哪里能连自己都照应不来呢？”

严清鹤母亲顾锦是从前吏侍郎顾琅的女儿，是门大家的闺秀，然而此刻也忍不住念叨几句，总不过嘱托严清鹤饮酒玩闹不要太过。

那日下朝，皇帝独留了他一人。他少有机会单独面圣议事，于是心下惴惴，暗自想自己近来事是否有什么闪失。

严清鹤从一开始就在想这个问题。

严清鹤本已将昨夜的事如一场梦一般抛在脑后了，然而大哥和母亲婚事孩的话一，没有逗了他的趣，反而使他一僵。昨夜的场景又浮现在他脑海里，昨天他看不真切的东西反而清晰了，黄的锦被，素白的纱帐，灯上有莲纹，脂膏是淡红的，还有皇帝垂在自己前的一缕黑发……

严清鹤此刻极其心虚，都一句句认认真真地应下了，虽然觉得自己看起来一起正常，又忍不住想，母连心，万一母亲能看些什么来呢？

第二天一早，严清鹤先早早赶回家去换朝服。除去腰有些酸，别的倒无大碍。天一亮他便清醒了，也顾不上自怨自艾，只是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发，不至于让家人看不对来。

为什么是自己呢？

顾锦被儿逗笑了，再一次心起二儿的婚事来，叹：“早该给你娶个媳妇，束着你些。”

他现在在想，往后在金銮殿上看到那个人，会是什么觉？

次知皇帝心意一样，一夜辗转不成眠。没想到这次真的到底了，他反而平和许多。或许因为耗费了力，也可能汤里用了安眠的药，他很快眠，竟是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