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死死地盯着在他上方的楚今非，面对着这张他曾经无比的漂亮脸，他第一次产生了从未有过的仇恨，“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看上了你？！”

楚今非似乎气息微微一窒，接着他扯了一个冰冷到了极的笑容，让原绍越看见都略略为之一惊。

楚今非寒声：“是啊，你那时要是没有看上我，该有多好？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说着竟突然一把从后边抓住原绍越的领，暴地往下扯，原绍越立刻产生了一极其不妙的危险预，不由脱：“|你|妈你什么？！你疯了吗！”

楚今非没有回答，也不顾他的挣扎，迅速扒下了他的大衣扔到一边，接着居然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原绍越看着他的动作，猜到了他想什么，他恨极了，嘶声咒骂着，额上青都爆来了，太一一地疼。他猛烈反抗，自认为已经竭尽全力，却依然被楚今非死命摁着，完全无法阻止自己的双手被捆绑起来。

他突然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

楚今非此时心底似被烈火炙烤，无比烧灼，又无比焦躁，他本以为刚才的那一刻是他十分期盼着的，他以为原绍越得知真相时的痛苦将会让他非常快乐。事实上，他也的确品尝到了愉悦，可是那比起想象中的来，还是太短暂了，也太少了。现在，那痛快已经消逝了，熟悉的焦灼又如铁丝网一样缠住了他，他知他还是没有到满足。

不过，他已想起了一更妙的、更可能会让他快乐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对于原绍越来说，是一场酷刑。

楚今非一言不发，连以往在蛮横动作时会伴随的温柔话语都没有了。

原绍越疼得冷汗直冒，一开始还能不断声怒骂，但很快就连骂都骂不来了，因为实在太痛了，他一开就忍不住要痛叫声。

到了后来，他都快神志不清了，意识模糊地被在了宽大的落地窗前边。

恍惚间，他看见了玻璃上的反光，自己狼狈的模样映中，这一刻他突然很可笑，睛却忽的一阵刺痛，似乎是有汗了去，接着仿佛有什么的从中了来。

楚今非从玻璃里看见了他突然落的泪珠，浑稍稍一顿，然而原本烦躁痛苦的心中竟生了一丝细微却扭曲的快意，他不由低低地发了一声叹息般的声音。

但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原绍越的意识慢慢回来了一，他衣衫不整地趴跪在地面上，双手还被束缚在后，被领带绑着，他浑都疼，几乎动不了。

这个情形，令他突然回忆起了这一世他和楚今非的第一次，那时楚今非对他，也是同样的这么暴，这么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