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对他来说似乎都过于大了。而且，有个地方火烧火燎的痛，痛得他更懒得动。他甚至佩服起自己竟然还勉保持着清醒，没有过去，虽然好像离那也不远了。

他并不知，此时的他自己双闭，面红，赤|的上全是斑驳的痕迹，简直可以说是一片狼藉，双手还被领带绑在一起，平日里那冷峻霸的气场完全没有了，反倒显得既有些可怜，又仿佛能激发人施|的|望，而这一切，都落在了楚今非的中。

楚今非注视着他，慢慢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本来就不算太凌的衣衫。他脸颊烧红，额上有一层薄汗，底那情|的迷蒙之却褪去了，沉而复杂的神浮了上来，似是茫然，又似是淡漠。

周遭异常的静，两人微弱的呼声清晰可闻。

不知这么僵持了多久，原绍越终于慢慢地张开了睛，的灯光有些刺，他睛刚张大了儿又眯了起来，这也是他之前被摆成仰躺时闭着睛的一分原因。

看着他红红的圈和里隐约的，楚今非脸微变。

原绍越看不太清楚逆光下楚今非的表情，只是觉他有漠然，本来就煎熬的心更如火焚，忍不住很艰难地声：“喂……你……他妈的……这回真的完事了吧……”他的嗓哑得可怕，听上去异常虚弱。

“……”楚今非听得眉心微微蹙了蹙，似乎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嗯”了一声。

“那你就打算……”原绍越忍着剧痛费力地把自己的双合拢，断断续续地说，“把我这么……晾在这儿？”

楚今非终于显得有些动容，他蹲下去，轻声：“刚才我太激动了，而且我喝多了，一下有控制不住，原哥……对不起。”说着伸手替原绍越了额上的汗珠，并且把一直绑在他手上的领带解开了，以一异常温柔的姿态。

那一双手腕被领带勒得太久，现了红痕。

原绍越眯着睛看楚今非，还是满腔的郁气，但他是个吃不吃的人，听到对方这样的温言语，见他如此举动，又对着他这张自己了两辈的漂亮脸，本来张嘴想骂的话倒是有骂不了，只说：“你这……的都什么破事……对不起就算完了？”

“真的对不起，原哥，”楚今非再次诚恳地歉，“我扶你去洗澡吧。”

他语声温和，神情带着歉意和关切，除却那不是太平整的衬衫和红的脸，这几乎就是他平时的模样了，仿佛刚才那个暴又残忍的人本不是他。

原绍越还没同意说去洗澡，就被他扶着手臂拉起来，这一动牵动了上的伤，痛得他龇牙咧嘴：“慢我|！”

好不容易虚地站了起来，原绍越立刻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大了下来，动作都顿了一顿。

楚今非本没理会，让他一条手臂搭着自己的肩膀，想拖着他走，原绍越被迫跟着挪动，然而他简直迈不步，因为他双得厉害，某个地方又实在太痛了，让他寸步难行，他那张俊脸都疼得扭曲了。

“停停停走不了走不了！”

楚今非听他一叫，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