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大课题。”

董晓兰面无表情，目光犀利地：“那份名单果然是你的吧。”

“我可没那本事，把发布ip源转移到利间谍卫星上这个『』『』作再给十年我也搞不来。”毂袁理直气壮，“再说就算这事儿是我的，那也完全是为了给国家奉献嘛，董科长你站哪一边的，不说给我申请个奖章还跑来盯着我？”

“情你这无组织无纪律的胡来行为我还得夸你两句？”董晓兰气笑了。

“总不能我翻墙逛一下英文站还要打报告申请吧？”毂袁一本正经地。

“喂喂，别扯开话题啊，我说的是你……嗯，你骗付友清侵了国安内网这件事，别想混过去。”董晓兰额上冒青：“福格尔的情报你们在外面没找着就打国安的主意，怕不是要上天？！”

话说到这份上了毂袁还是没有半儿的不好意思，依然词夺理：“那董科长你也说句公话，要是我们走正式的程向国安申请德国级官员情报，国安多久能批？”

“……”董晓兰以手扶额，有气无力地，“算了，这事上面也没追究就当过去了。”抬起狠狠瞪向毂袁，“我可跟你说了，就这次，下不为例啊！”

“不会不会，没下次。”毂袁嬉笑脸地又补充了句，“下回我会耐心先跟王长打申请，让他来跟你们提。”

董晓兰差没噎着，嘛的王林那货要是撒泼打的话上面没准儿只能着鼻认下……

拉王林的虎大旗这路还是有用的，毂袁见董晓兰一脸的便秘，又得寸尺地靠过去压低了声音：“董科长，你们国安啊、外啊什么的，就真没打算凑凑这次的闹？包括老在内哪个西方国家都怕自家国民把‘恶事件’扯到宗教上，这情形不去砸下锅简直浪费天赐良机嘛~”

董晓兰斜看毂袁，她很想说这事跟你没关系别瞎『』不该『』的心，又怕人回了偷『摸』搞事……或者毂袁都不需要自己去搞事，联系下在欧洲的王林提醒下，王林那个更能惹事的保上天……

恶事件并不仅仅是死了多少人的问题，说实话德国上下五天内挂了千多号人本不算什么，地球上哪分哪秒不死人？

甚至各国『政府』也不怎么怕民众因为这个大搞恶崇拜，要是搞恶崇拜就真能闹大事那西方世界在黑暗中世纪早就人灭绝了……了不起几个脑坏了的白痴折腾连环杀人、邪恶祭祀什么的，大事，惊动不了为上层利者的老爷们~

可是恶事件要是影响到一神教的地位、让人们怀疑上帝是否存在是否全知全能是否值得信仰，那乐就大了……

各国政治英们谁都不傻，对内愚民化为的是啥，还不就是为了不让内稳定扰到对外策略？什么神世人、什么宽恕原谅救赎，说白了其实和古华夏统治阶级推行儒家那是一个原理，用神权或是父权来集中国家权力、让国家权力只掌握在少数英手中。大家想想穿越者要改天换地基本都是从砸儒家的锅开始，就理解各国政治英们对此的警惕『』了——民主法上随机的陪审员是把手在什么东西上宣誓的？没了这个形式主义的过程，法的神圣『』建立在哪？国家法律是不是又得打回去重起草？

简而言之……各国英们并不是失去宗教信仰就会死，也没见那些向教皇下跪的国王总统首相多把梵冈当回事不是，但是国家是需要宗教信仰的，这玩意儿就跟封建时代的古华夏需要儒家这面大旗一样属于统治心的重要环节，没哪个国家敢将其抛弃或是坐视其在国民内被推翻——这可是影响到国内稳定『』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