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神格还能再次利用吗？”

“除了接到神格，我不能想象中位面这层次的人族法师还能有别的死法。”帝利亚斯冷笑着，“就像地球人在无防备的状态下接到能，后果是可以想象的。”

“日！”王林内心大骂，他知熊猫人位面有神格存在的可能后其实一直yy着自己能把神格拿到手来着，情这玩意儿还碰不得？！

“阿加莎在游历中发现神格的踪迹，费尽心力将其找到后偷偷带回贫瘠之地的法师塔中行研究，日记的后半分描述的多为研究中遇到的问题。”帝利亚斯继续，“神格是规则之力的象化现，类似于地球文明中的某可控聚变技术，这技术靠一两个天才就想将其掌握是不可能的，同理，神格也并非某个心怀野心的法师可控。永恒规则的门砖是空间之力，阿加莎在空间法上是个天才，她敲开了永恒系神格的大门，但她并不备『』控半神程度空间规则的能耐。”顿了下，帝利亚斯又，“她研究神格到一定程度时对空间之力的认知提到接近半神的程度，在你翻开的那页中，她发现永恒系空间之力拥有让生获得某一空间中得到‘永生’的能力，并将其活用到自己的法师塔。”

“她的法师塔中，那相对恒定的空间状态属于半神的领域。她不知轻重地将自己的生命力浪费在了这个毫无意义的恒定空间上，这之后她的生命就所剩无几了……你应该也看得来，她是坐在摇椅上书写的过程中忽然消失的，超过自实力的大法脱离『』控后需求的能量是个无底，不能提供后续能量的阿加莎受恒定法反噬，贡献自己的生命成为这个法的养分。”

帝利亚斯讲述的时候无论语气还是神情都很平淡，没有刻意去嘲笑那位导师的意思，也没有丝毫的惋惜和同情，只是平静地陈述堪称悲剧的事实；作为听者的王林却是一的冷汗，通过帝利亚斯的描述他似乎看见一位拥有无上智慧与大能力的女士坐在自己的家中、坐在自己惯用的摇椅上放松地写日记，或许她还因自己的新发现而觉开心、正愉快地哼着歌，但下一秒，这位女士就被自己创造来的法瞬间吞噬，无声无息地凭空消失……

“……帝哥你不厚，你明明说法师塔里面没有危险的。”王林后怕得小脸刷白。

帝利亚斯翻了个白：“自我意识过剩会让人变蠢，你这法学徒层次的神力还不够格让恒定法纳谱。你见过龙捕捉麻雀吗？”

“这玩意儿还挑呢？！我是不是还得谢丫八辈祖宗！”

帝利亚斯不耐摆手：“行了，失控的大法虽有危险『』却并不是法本有罪，就像有的地球人拿起菜刀只为烹饪，有的则用来伤害他人，难你要说菜刀是需要被禁止的危险品吗？”

王林是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帝利亚斯是用不那么刻薄（？！）的用词在安抚自个儿……虽然对方可能是厌烦王林这幅自我意识过剩的表现罢了。

然……王林还是颇为后怕，他的逻辑思维让他忍不住去想象阿加莎消失后那座黑石法师塔后来的情况，像阿尔夫那样把这座法师塔当成某希望旗帜的人有，慕名而来或是贪图阿加莎留下的遗产的人肯定也有；这些人找到贫瘠之地中的这座法师塔后，不属于法师的那分得到的是阿尔夫的待遇，连门都不让，而被让门的那些……

贫瘠之地是片不亚于g省土地面积的区域，除了王林这忽然传送来的，一般的法学徒肯定是到不了这地方，那么那些比法学徒大的法师们前赴后继前往黑石法师塔的过程，也等同于黑石法师塔守株待兔的过程……

这觉就像是型过小发不了老鼠夹的小白鼠跑到老鼠夹上面去溜了个弯，下来走了一段路才发现自己刚跑鬼门关上转悠去了，喜绝对没有，惊是肯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