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族都有通过直接或间接影像看透对方灵魂本质的能力，而所谓的灵魂本质，其实和唯主义理论中的“意识”确实有类似之：都是大脑活动时产生的能量，只是以当前人类位面科技文明的度还不足以探测到这微量级别的纯能量。所以吧，任何族都有判断人类是否撒谎的能力，比测谎仪还确。

帝利亚斯抬起手指、在王林额位轻轻一，金蓝异瞳泛起微光：“我的力量恢复到能够撕开空间便能回去，在此之前，你最好竭尽心力为我效力……记住，我也很不想再次浪费力量施展灵魂契约。”

王林一下跌沙发下面去了：“大哥你这是要啥，说好我给你当猎犬前卒咱说话算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不用玩神洗脑那一吧吧吧！”

“……怎么看？”王林懵『』脸说这句话的同时……脑内多来的那层官忽然“看”见了一个特别有奇幻风格的法阵图，这不是他的睛看到的，而是直接投影在他大脑内的东西；阵图上的陌生文字理来说王林看不懂，但王林就是能明白那些文字的意思、潜意识里甚至明白这个法阵图到底是用来什么的，“——帝利亚斯·恐惧之主座下仆从？！契约期间共享恐惧之主的生命力？！契约解除则灵魂消散散散？！！”

帝利亚斯好整以暇靠回沙发靠背上，一脸施舍了王林莫大恩赐的傲慢表情：“契约长存则你拥有不死之。这不是诅咒的死之契约，而是与王者共享命运的生之契约，如此轻松地获得无数人类渴求的无尽寿命，想如何？”

王林睛瞪得圆溜溜的，作为一个一小时前最大的恐惧就是中年危机和孤独终生的普通人来说……无尽寿命这个馅饼太夸张了，完全木有真实，而且吧……王林可还记得前这位来很大的大佬刚说过的话：“等下……大哥你不是要走的吗？你走了之后怎么算？我当场化为灰灰？！”

收回手的帝利亚斯也在观察着这个人类隶的表现，对方短暂『迷』茫后很快恢复过来的状态让王大人也很是惊讶：“真意外……你的‘信仰’很有趣，竟能让你抵抗灵魂契约的制『』？”

秒才理解人类隶中的十四亿这个数字有多大——然后帝利亚斯就有怀疑面前的家伙撒谎并想动刑让对方老实的念。

盯着王林看了数秒，确定这家伙说的都是实话，帝利亚斯顿时有眩……人确实是衡量一个位面世界是否先的最基本标准，就算帝利亚斯不懂环境承载力，但作为第十层界之主，王大人至少知没有足够的生存资族就无法继续扩大；一个位面世界中的一个单独的国家居然就能养活十四亿张嘴，就算人类所需的生存消耗相对比较低等、也够让人匪夷所思的了——十层界中族群最繁盛的是第一层永恒之主的领域，但整个第一层界也仅有两亿族而已。

“灵魂……契约？”王林发了癔症般喃喃，这是随着脑中里多了儿东西后浮现在他意识的东西，仿佛他从一开始就知这是什么玩意儿，但之前都被自己给忽略了，这会儿才回忆起来；再去看离得很近的天降，王林忽然有莫名其妙的、自心底升腾而起的拜|望，这想法让王林瞬间打了个激灵，“我去——怎么回事，我难给什么东西附了？！”

帝利亚斯回魂，绷着脸缓缓了：“很好……这是个不错的世界。”勾勾手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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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是真有怕这个冷着脸的大兄弟，主要刚才给收拾了一次这会儿内脏还疼着，但他也没那直接拒绝的勇气，磨磨蹭蹭了十几秒才凑到帝利亚斯跟前。

帝利亚斯嘴角微：“蠢货……仔细看看你所获得的契约。”

“……大哥？”王林看对方好一会不吱声，还以为是自己的应对哪『』病了。

王林张大了嘴，他能觉到有什么东西随着对方的手指被摁到了自个儿的脑门上，且这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还很惊悚地钻了他的大脑内；这实在很玄幻，大脑有忽如其来的清明、仿佛忽然间多了一些东西，一些……奇妙的、从未有过的官，而这官又完全是为了觉到对方的存在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