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睛乃是白瞳。

他说他是，这般话，半分不假。

“害怕吗？”江夜寒的声音很轻，莫音和却觉得他似乎就要离开了。

莫音和摇摇，这有什么可怕的。

“你又何必宽我。我们今日只是初见，若你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江夜寒托住莫音和的脸，让他更近得靠近自己。

莫音和似是被他的态度给欺骗到了。这人的气息靠近，就连上香味都带着要拖人渊的引诱气息，却是眉目冷厉，眸中冰，就连手都是微凉的。

这人，如此矛盾，却又如此引人。

江夜寒细细分辨着那眸之中的神，的确没有办法害怕或者惊惧。可这人本就是个杀手，最会掩饰，最会骗人……江夜寒还看到了他眸之中的两分惑，让江夜寒心中一动，随即便放开了莫音和的下颌。

江夜寒放手了，莫音和却将--起几分，凑近了江夜寒。那药味更了，温度也变温了。

“天生的还是后天的？”

江夜寒直直笑了声。多少年了，为鬼医多少年没有笑过了？

鬼医无行，阎王绕。所有人都知他的有疾，也所有人都在怕他。边无人敢靠近他，笑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江夜寒自己都不记得了。

“不关你事，去沐浴吧。”江夜寒用手抵住莫音和的肩膀，将他向后轻推开。

手中的温度骤然失去，江夜寒竟觉得有些许留恋。

这人就像是一株上好的未知药草，引得他不住地想要去探究，却又不敢轻易下手，生怕破坏了药，生怕害得他枯萎。

莫音和不再继续闹江夜寒，乖乖去沐浴了。其实他早就嫌弃这一血气了，但是看到这样的秦楚就在边，他却又舍不得离开。他从未见过此般沉寂而又惑人的秦楚，恨不得再看一，再多看一。

依依不舍地看了江夜寒一，莫音和快步走向了沐浴之所。

下之前，莫音和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这是他放弃了为羲和的骄傲所给予江夜寒的承诺。那是望舒的源香所在。莫音和为一名羲和，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源香的，所以，江夜寒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莫音和再次失笑。从一开始莫音和就知自己是羲和，但是天地蛊所的羲和与大多羲和并不一样。他们从小便吃秘药，一声无后，就连寻香都是很浅的，几乎没有，反正莫音和能够闻得到江夜寒的寻香却是闻不到自己的。但即使如此，莫音和也还是一名羲君，选择了在后颈烙印，这就意味着他一生再也不能拥有一名中宿或者望舒。他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江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