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了，因为师祖的脸正朝着教导主任发展。

勾天松开手，后退半步坐在凳上，“你在乾坤镜闭关了几天？”

“半，半个月。”

“半个月。”勾天重复了一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似有若无地现一抹笑意，话题一转，“传讯法好玩吗？”

乔扬双一，直接跪了，“师祖，我，我错了，我只是偶尔放松一下，没想到儿这么寸，您一来就赶上了，您，您相信缘分吗？”

勾天微微皱了下眉，用灵气托起他的上，：“你知你错在哪里了吗？”

乔扬规规矩矩站好，低：“我不该玩传讯法。”

“我不会过多涉你自己的生活，但我定下的功课任务，你要完成。一个月的时间，你最起码也该升两级，如今却堪堪练气五级。”

乔扬听完，嘴微动，最后还是没有开狡辩。

白如意：“主人，其实少主真的一直很用功。外面似乎来人了，妾门看看。”说罢，她识趣地退房间。

勾天听完，看向乔扬：“你可是有什么瓶颈？”

乔扬眶微，一对上勾天的睛，压抑许久的委屈涌了上来，“我不知，我一直废寝忘的修炼，可是我的步就是那么慢，怎么修炼都那么慢，那么久本没有步。师祖，都说勤能补拙，可是资质上的缺陷是永远也弥补不了的吧？”

勾天心中有些愧疚，他的资质很好，以为能够理解乔扬，可原来本没有理解资质差的人到底是什么想法，对于他而言只要修炼就有步，可对于乔扬而言付双倍努力也未必赶得上资质好的人闭关一天。

乔扬了鼻，语气中待了几分自暴自弃，“师祖，我看不到筑基的希望。”

勾天沉默片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知此方世界有多少凡人？”

乔扬睛里的泪珠凝在眶里，愣了愣：“快八十亿了吧。”

“那你可知又有多少人有灵？”

“这……”

“不足百万。”勾天，“其中资质极佳者不足万人，你能有灵能够修炼便已经超过数十亿人，能得到良师指有充分的资源，又超过了几十万人，你说你资质差，可你为何偏偏要去和那不足一万的资质极佳之人比较？你明明运气好的不得了，要修炼就有资源，比起连想修练却无法修炼的人岂不是幸运许多？”

“我……”

勾天继续说：“更何况数千年来，能够得飞升的又有几人？我不会和其他人比较，我从不信命，也从不认输，即便是穷途末路，我也会自己尝试走一条路。既然我选择了走这条修真长路，那我就从不去怀疑自己能否到，我只会为此尽力而为。”

乔扬愣神许久，中浮现情绪，似乎还是迷惑不解，又好似有所悟。半晌后，他双目澈亮，神情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