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你过来！——”曹教官脸都青了，将我从击队列中扯，众目睽睽下，他气抖抖抓起表格本，杵在我面前又拍又摇：“刚才成绩怎么填的？怎么填的？！叫你们如实填写！——”

“滴滴”两声！

后面的话就越来越难听，开始往二分局骂了。

枪简直对天开火，曹教官从后面扑上来死命住我的手，吼：“停！停！停！”

趁打铁，作为一名自学成才的少女，我镇定摆标准击发姿势，长伸手臂，托稳，下颚收，举枪站定。

我在扳机上的手指震僵了，卡在扳机里面又开了好多枪！

我打人生中的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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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啊？！”曹教官夺过□□，一挥手将我上耳护也打到地上。

“白起，你说说，这个黄小猫，怎么看着像第一次拿枪啊？……”队伍中有人悄问。

“行了行了，都别说！不就打穿个天板嘛，瞧把你们吓的……”八卦的钱漫妮先前

第一排站隔间，向移动靶开火。

石三这时亦转凝我，上又不看了。

一枪打去，天板开始扑啦啦往下掉渣。

火药还是硫磺的特殊气味弥散开来。

我低，用t恤前襟轻抹抹落满粉白墙灰的脸，不语。

到我们这排时，枪的动作程已在心中默默回放好几遍。

上护耳，全世界安静。

“后面的事谈不上，倒是她这成绩……得把全员拖死。”

“枪王”白起往我这儿斜斜看了一，依旧惨惨白白的脸，没有说话。

我轻右手拇指，完打开保险栓，并通过准星平正线瞄准。

真枪和玩枪的区别在于，后座力永生难忘。

光。

停火的时候，弹匣都打空了。

“没开过枪啊？！”曹教官红着睛骂。

“嘭”——！

天板“噗隆”，又掉下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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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站过去。站过去！”曹教官气到梗哑，将我拎推墙角：“就站那儿好好反省反省！——”

“……什么病，最讨厌她这关系！……”

击训练在沉寂中重启。

“我靠不是吧！指导还叫我们命相托，托个啊，不给她害死不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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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击！

我额小汗，右手攥着枪，左手避人光，从枪摸到枪尾，又从枪尾摸到枪，争分夺秒熟悉这把九二。

我想，人救不如自救，凡事总有一遭，前面还等着几排，我得好好观察一下。

然后再看击要求，原来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必须在每第一枪之前尽力瞄准，后面快速扣动扳机，连续击发。

“砰砰啪啪”！

“哎，这个女生不是开后门来的吧，搞什么什么不行，基础项目一个都过不了！……”

第一枪发之前，我自己都把自己给骗了，我自己都把自己给动了。我以为我可以的。

“看吧，我就说……”那人如同得到白起的默认。

“滴”一声电音频。

了这么大的事，我哪里还敢回嘴说我如实的没填。

全神贯注，他们站立、握枪、换弹匣、开保险栓，我细瞧两次背也背下了。这对我有什么难，别说背下了，闭着睛我都可以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