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对方的温后才安心：“你看得见withyou吗？”

“看不见，得用望远镜。”叶易用另一只手指向空中某个位置，“但是我知它在那里。”

笑青山纠正：“你指的稍稍偏了那么一，再往左边挪一下……又过了，回去。”

叶易照他的指挥挪动胳膊，其实他对自己的方位很有自信，但这是指给笑青山看的，与他自己的视角不同。再说，他乐意被笑青山使唤，正所谓千金难买爷兴：“这里？”

叶易的指尖刚好碰着那颗黯淡星辰的廓，笑青山说：“对。”

说到这一个简短的单字时，他的音量已经很轻了，像是即将睡前的呢喃：“我有困……对不起……”

叶易此时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只了他的手，温柔：“我在这儿呢，你先睡吧。”

闻言，笑青山闭上了那双清亮通透的眸，视野中只剩下一片黑暗，好在手心里的温度很温。

他嘴上下翕动：“阿易，你害怕回吗？”

“不怕。”叶易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是害怕找不到你。”

他侧过，看着笑青山恬静的面庞，承诺，“但我会一直找下去。”

“傻。”笑青山用最后一丝力气笑了一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把事全了？我也会去找你的。”

——就像你过去过的那千千万万次一样。

旁的人不再说话，叶易忽然想起来，好像在二的某个夜晚，笑青山也是趴在课桌上睡着了。他担心卿卿着凉，却又不忍心吵醒他，最后他是怎么的呢？

他将大衣披在笑青山的上，说：

“晚安。我的睡人。”

**

意识慢慢恢复，笑青山睁开，数万柄剑被封印在冰中。

剑冢。

系统声音响起，不知是不是错觉，笑青山居然从那毫无波澜起伏的机械音中听到了欣喜：“恭喜您已完成任务，系统正在为您行结算。”

“主线任务：学渣逆袭，完成度s；实现的隐藏任务有：提升二十班的成绩，勒汀大赛华国代表队夺冠，完成度b。综合评判，等级a-。”

十几年的人生被系统用abcd来划分等级，仿佛一切的经历都由真化作了假。

笑青山不禁皱眉，冷声：“别把我的经历用‘任务’来概括，他们不是npc。”

系统迟疑：“抱歉，我只是一个程序，并没有情，我唯一能的，只是据您的提议，对今后的任务评判行升级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