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成我跟着你，和我断了关系，周围的乡亲都骂我是小三，我都不敢门，只能缩在地下室里。一到夏天，那里就生，我的上都起了疹。直到川生，你才给我另外找了间屋。他因为没有父亲，都被同学嘲笑……”

提起顾川，顾学海反而冷静了下来，过往的疑都浮现在面前，他和白书兰对质：“我会好好对待川——前提是他是我的儿。”

白书兰面一变，他是知了，还是在诈她？！

她当年怀的时期比较尴尬，在顾川呱呱坠地前，她都不知那到底是谁的儿，而之后拿到的鉴定结果更是让她如芒在背。

她提起气，嗓音尖锐得像是即将发起攻击的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怀疑川不是你的儿吗，顾学海，你这是一个父亲该有的心思吗？！”

“我已经命人采集了他的发，嘱咐秘书送去检查了。”顾学海说得无情，实际上却并未这般。

可他的话还是打破了白书兰最后的幻想，寂静的书房内，蓦地响起两声冷笑。

白书兰将凌的长发捋到背后，从地上站起，自暴自弃：“不必了，那不是你的儿。”

真相来得猝不及防，白书兰的坦诚让顾学海呆了两秒，随即暴如雷：“你怎么敢——？！”

“我也不想的呀，谁叫你这么不争气？”白书兰嗤笑，“不过你在苏柳怀时轨，我在和你结婚时和前男友纠缠不清，也算一报还一报了。话说回来，我还真得谢谢你帮我养了十七年儿，你对川是真的好呀，好到到你亲生儿自杀。”

天翻地覆，视野中所有的件都开始扭曲，顾学海额角突突地，空气中好像带着刺，让他的每次呼都成了折磨。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白书兰继续：“你以为你现在悔过自新，顾苏就会原谅你了？你们是亲生父吗，他对猫都比对你好，你还贴上去，真可怜。不过我要是顾苏，我也不会理你，你可真是心偏到没边儿了。”

“你住嘴！”顾学海吼，好像震住了白书兰，那些过往就能够被洗刷得一二净。

“我偏要说，顾学海，你就是个孬，不喜苏柳，却因为不敢反抗父母的命令而和对方结婚，耽误别人青；喜我，却让我你的小三，现在我都被其他太太暗地里笑话；你想让顾苏成才，却总习惯打压他、骂他；你唯一对得起的，就是川，可惜他和你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你是不是想骂我婊，你他妈骂啊，老娘当初还被人泼过粪，大不了就是再过上过街老鼠的日！”白书兰越说越激动，像个被着的炮仗，噼里啪啦节节爆开。

看顾学海红着朝自己扑来，白书兰一个弯腰躲过了他，朝屋外跑去，而顾学海一下撞在桌角，捂着胃蹲了下去。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盆大雨，电闪雷鸣，伴着豆大的雨，白书兰的影很快消失不见了。

书房的门打开。

“你他妈还知——”看着门的少年，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笑青山冷淡：“我给谢医生打电话了，他很快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