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表示不介意。「珠妈妈，没关系的。」

不知哭了多久，珠妈妈才泪，试图恢复平静。「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让妳吓到了。」

婉拒金医师和韩医师护送回家的提议，珠妈妈走到她的面前。「贤小，我送妳回去，这时间已经没公车了。」

「最近要换牙了……」

「我只是……找不到一个地方可以好好哭泣。在贤小面前，好像那些痛苦都可以完全释放来，或许是因为贤小能够了解我的心情吧。」珠妈妈吐了气，重新握起方向盘，只剩声音里有些许疲惫。「对了，听说妳已经搬回原本住的地方？」

她真的等到山崩地倾，泪淹成了汪洋！贤以为自己会这么倒在医院，可是她没有，她依旧并拢着双脚站在原地，望着泪摔在地面。脚尖在地板了，不意抬──珠妈妈正坐在长椅上，将脸埋怀中。

她们之间怎么会是这关系？能够在对方面前放肆的哭泣或生气，竟能将自己的心情安心的托付给对方。贤把撇向窗外，在听到珠妈妈的声音后，几不可微的一声轻叹，心中不由得迷惑起来。

第25章五、另一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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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看着对方，悲伤的河刷一声在珠妈妈建筑的堤岸前止了步。「可是……」

在医院里工作许久的贤随即明白尚豪动作中的义──她以为这些日自己早已滴了泪，却发现悲伤是一条奔腾不止的河，从失去父亲后……不，在她亲手把永泰送回别的女人边时，这份悲切就成了潜藏的伏，只待一次倏地爆发，将她的世界完全吞没。

倏地，车在一个转弯时急煞车，她拉住安全带，还是往前倾差撞上车。贤慌忙回首，看见珠妈妈双手握方向盘，靠在方向盘上未曾抬起。

永泰的丧事和她没半关系，看着灵堂

正想伸手时，却发现驾驶座上传来细细的啜泣声，她愣了一下，接着听见泣声愈来愈响，最后变成嚎啕大哭，似乎方才在医院中压抑的泪全在此刻倒来，将心中痛苦放肆于这片最私密的天地中。贤将手收回腹侧握成拳状，一双睛盈盈相望，她总是认为珠妈妈很，却没想过见得这番场景，不自觉的泪也跟着下。

「……是的。」她不讶异珠妈妈会知自己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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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看见对方从的绝望中昂首，用一如既往和平理的语调宣布：「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

手里攥着那枚戒指，内心不住祈祷：如果永泰醒了，她什么都不再求。

「不用担心，我还可以开车。」珠妈妈径自离开，她不由得跟在后，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是一回坐对方的车，贤却觉得珠妈妈沉默得令人害怕，行驶途中没人发半声响，飞快地掠过所有景。

「珠妈妈……」受伤了吗？她有些惶恐的叫喊。

当手术房的灯终于熄灭，等了一夜的贤登时亮起双眸，看向从手术室中走的韩尚豪。对方没有对上她的睛，而是望着坐在长椅上的珠妈妈，还没说话泪已滴了下来，偏过去泪。

「恩表的臼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