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沉下声音说：“如果你换了个脑，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你的格…记忆，说话方式…不可能能像现在这样。”

“不不不，这就是你不知了，现在的科技发展的有多快你也不是不清楚，难不是吗？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在政府不知情…或者换句话说是默许的情况下发展属于他们自己的技术，你也知，我也于这个灰地带，可以说我的那个小岛也是一个证明吧，虽然要找一个优秀的大脑很难，但复制自己的大脑很简单。”

“…所以你就把所有的脑神经元都复制了一遍？”顾寒皱了皱眉，他怕答案是是。

“不，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我还是不到扼杀一个胚胎来给我自己服务的。现阶段除了胚胎细胞以外，我们还没有发现其他能产生脑神经元的细胞，但这个东西，可以被记录下来啊，我发明了一台机，可以像相机那样，记住你脑内所有的记忆的那，最主要的是没有副作用…我知我这些发明比那个傻的有用多了，你可以收一收你…崇拜的光了。还有多其他的，跟那个自大的家伙不同，我更注重那东西是否实用多一些…如果你以后有机会的话应该可以看到。然后呢，我对着我自己脑的了一个模型，然后把它3d打印了来，效果很成功。”

“但在换脑之前，你是怎么下来的？”顾寒皱了皱眉，“顾白非不可能没意识到吧？”

顾霁笑了下：“他肯定注意到了啊，动作都这么大了，还没注意到的大概都是傻了吧？但他就算注意到了，也没有力气去了，他当时有怀疑的心理，但因为我给他调的一昏剂，在那情况下，他会下意识相信我的。更何况我还编了个特别好的理由骗他，”说到这儿他笑了一声：“他的自大就是他最大的弱，反正给那堆机人后，他就没有过了，当时我只在剂量还很轻的时候主导过这，后面的时候，我就直接以一意识形态存在着，可以说这是有非常多优势的了，我可以在暗，不留痕迹地，指导他，让事情往我想要的方向走。我亲的儿，你还是第一个知的人呢，就连他本其实也仅仅只是怀疑我的存在，而你是唯一听我说这些的人。”

顾寒坐在对面，有些不屑地嗤了一声，“我怎么知你说的这一切是真是假？而且没有东西能够证明你并不是自己在眠自己…”

顾霁听到这句话以后，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说：“你完全可以切开这儿，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自己的话…”

顾寒看着他，严重略带有些不解：“你不需要到这样的，没有价值。”

顾霁看着他，也摇了摇，略带笑意的声音对这个并不太懂这些情方面事儿的儿说：“因为了证明自己啊，这样的举动是完全可以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