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起来，底带着不解，“孩，你听我说，你从那个男人那里来，你要像…”

男孩转过来打断她，用平静到有些异常的声音说：“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像其他家里的小孩那样乖巧，上所谓正常人平的学校，一样的事，有着一样的习惯，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下去，但你跟我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不我有什么情绪，有什么事，你都会觉得我是不正常的，不应该的，你本就接受不了我，你嘛又要迫自己呢？你一边声声说是对我好，一边又嫌弃我不正常…算了，你就继续安排吧，反正我再怎么，在你中也终究是个机人，不，就是一个会说话的数据库吧？一个违法的存在，一旦被人发现就会使你败名裂，当别人都觉得你有一个神童孩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知事实…一个不被看得起的改造人罢了。”

女人睛变红了，她开始了她那无力的解释，“不是，并不是…我只是，有些…接受不了…”

顾寒一直看着她，“你既然接受不了我，那当时为什么又要同意他，创造来我呢？”

两人这样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女人一直在小声泣着，华丽的客厅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压抑，房上大的虚拟吊灯反着外面的月光，显得诡异又华丽。

果然，女人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只能控制好情绪，接起了电话。

顾寒看了她一下，走上了楼。

沉默了很久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句话，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人类都是一群容易失去记忆的人吧？她当年可…”

“行了别说了，我想睡觉了。”

“行吧，晚安。”

现在坐在他对面坐供的女人一如既往的漂亮，额却多了一些皱纹。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情绪激动地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偶尔抬笔记录一下，有时她没说清，就开问了问，时不时应一下。

顾寒在听完了以后，规规矩矩地凭着刚刚她的供写成一段段的文字，工整漂亮。

许是劫后余生，女人竟然了一丝脆弱，她看向他说：“…您有可能不太愿意听，但您真像我那很久没有见过的儿，字都像打印来的一样…当时唉…现在想想是真的很好看。”

顾寒了，表示谢谢。

“可惜啊…我都不知他现在长什么样了。”

听到这儿，顾寒抬随说了句：“人是互相的，说不定他也不记得您长什么样了呢。”

女人看着他，愣了愣，才恢复那笑容，“对啊，确实…麻烦了。”

他敬了个礼，退了去。看见纪喻站在门，笑地望向他。

“你和你的母亲还真是如陌生人一般呢。”

走廊的灯白晃晃地有些扎，顾寒抿了下嘴，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