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他说，因为当时我是牢里武功最的人，他想获救，只能依赖于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活着，他才有活着回家的希望，而和应该留给最有价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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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失败了，严格的说是失败了一半。我逃走了，而小鬼为了替我引开追兵，再一次落到了他们手里。”

很难想像一个十四岁的孩会有这样的魄力和胆识，至少他在那个年纪的时候绝对不到如此。只是……想了想，吴邪摇：“我不懂，他的目的只是逃去，既然已经逃了，为什么还要救你？总不会是在和你的相中产生了情？”

第35章

黑镜“噗”地一笑：“你心里想‘怎么可能’对不对？当时我也这么想。一个杀手和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儿，为了逃亡结成同盟，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信任？可事实就是如此，他非但没有卖我，还巧妙地误导了那些山贼，让我有机会顺利逃走。”

“要我说，生死关，亲兄弟也未必到如此。”谈到这里，黑镜似乎也颇为慨，他：“计划，本应是由我去引开追兵，可我有伤在，而若我再落到他们手里，必死无疑。我不怕死，也不觉有什么遗憾，但是那小对我说，人只要还没死，就应该努力寻找两全其的办法。他被抓回去，也不过就是回到原样。而我是一个活得很彩的人，我这样的人上有无限的可能。江湖规矩，我欠了他人情，一定会回来救他，这样一来，他们就都有活下来的机会。”

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愿意冒这个险。以张家的立场，是不会轻易手这事，凭他当时的份，敢堂堂正正的现在张家人面前，已经是铤而走险了。所以理所当然的，他也没准备让张家拜拜手，早在下决定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自己要付的代价。黑镜说，像这大家族，为了维持势力，私底下肯定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事，他承诺作张家的一把刀，在暗中为他们清除障碍，任何肮脏的事他都可以，即便失手，也绝不透漏张家一个字，代价就是张家必须帮他救个一个人。也许是张家那时正缺这样一个人，他们答应得异常痛快，如果

“结果呢？”吴邪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见吴邪目光有异，黑镜笑：“怎么，瞧不起我？他舍命救我，我领情，可我不能再舍下命回去救他。我们死在一起，没意义。”黑镜看了看天，话锋一转，“但是在下山的路上我突然发现，我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坏人，我救不了他，但我也不能丢下他不。于是，生平第一次，我去求了人，就是你所知的——张家。”

“你们也才认识几天，如果你一走了之，不顾他生死，他怎么办？”

“……人之长情。”听黑镜这么说，吴邪不由为那生死未卜的少年松了气。其实有时候，想当一个彻彻尾的坏人并没有那么容易。大分人都只是普通人，没有那么好，也没有那么坏。好坏这简单的标准，原本就低估了人的复杂。而在黑镜的这个故事中，张家终于场了，他说在当时，能帮他，且有可能帮他的只有张家。

“不是‘如果’，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似乎早料到吴邪会这么说，黑镜有些无奈，“如果我有能力救他，又何必得这么狼狈。那小大概也是在赌，不过他输了。这个计划本就漏百，如果他在一开始的时候丢下我逃跑，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可他却没有。”

吴邪心中一。

“其实，一个小鬼说的话太过成熟，很容易让人觉得他不知天地厚，我当时也只是觉得，这小孩儿很有意思，然后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听了他的计划。”黑镜略微停顿，想了想，才继续：“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就在我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找到了一次机会。这段时间里锁着我的十二铁链都被小鬼动了手脚，而一旦没有了这些束缚，外面的人本不是我的对手。”

听了这番话，吴邪难言讶异。他怎么也没想不到，十四岁的少年居然已经有了这样缜密的想法。

黑镜停顿半晌，嘴角的笑容渐渐隐去。

“他真的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吴邪狐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