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又是这个莫名其妙的“武林盟主顺位”！

吴邪一怔。

原本就已延误了行程，吴邪以为他们会急着发，没想到这二人不慌不忙，发呆的发呆，赌钱的赌钱。一问才知，他们是在等送吴邪回家的人来。看样张大侠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吴邪只要等着就行了。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一等，便是三日。到了第四天，连张起灵也皱了眉。而某人就这样带着欠扁的笑容，踩着张大盟主的底线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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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他娘的，谁让你证明这个了！吴邪在内心咆哮。闹了半天他就是告诉自己，以前他喝酒了才会发酒疯，现在不喝酒也会耍氓了？好歹看看对象好不好，他可是男的，男的！神志清醒还对他亲个半天，那不就好像是对他有意思似的……这是叫他安哪门心！

“你不是要我证明和从前有什么不同？”张起灵认真地，“以前喝酒了才会这样，今天我没喝。”

“你、你这是什么？”

“齐羽，见到舅舅怎么也不来拜见。”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足够直白了。从来都不是只有吴邪在担心张起灵的。当铺的小掌柜不会武功，不懂江湖恩怨，更不了解庙堂上的诡谲风云，却一直舍命相，以犯险，为了一个本不该有瓜葛的人碎心，耗尽神，还几番差赔上命。怎能不让人担心？

这还是张大侠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同他别，他甚至还给了他承诺。可是吴邪就是没法说服自己，说到底，这人前科累累，怎么可能哄一哄就叫他放心。半晌，吴邪咬了咬牙，：“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这次真的没有骗我？你至少得证明些什么。”

“吴邪，听话，回家等我。”

最终吴邪还是没有去成蜀中。此行张大侠执意不许他前去，多半真如他所说，自己的现会引起对方的警惕。吴邪本意也并不想给张起灵添麻烦，如今那人事已不像从前那般不顾生死，更何况还有胖跟着，他倒也可以放心——至于那晚后半段七八糟的事情，吴邪还有些混，正好需要时间来整理。

“你不信？”张起灵见吴邪表情微妙，微微皱眉，随即，张大侠用十分郑重的语气：“我可以再证明一……”

前几次的印象还留在心，吴邪一慌，挣扎：“小哥你是不是又喝多了！”

“不用了！明天见！”没等张起灵说完，吴邪一溜烟地跑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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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想了一会儿，皱起眉：“比如……比如你和从前哪里不同了，你——”

未的话语随着尖的律动都被人滴不剩的吞了下去。吴邪难以置信地瞪着前骤然因靠近而放大的脸庞。鼻尖相对，相，这一吻来得突然却温柔，轻而易举地打断吴邪的思路。

吴邪一回来就看见一个老熟人在屋里咧着嘴角得瑟。一布黑袍，一副招风黑镜，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来人不是齐家的黑瞎又是谁？而此事他也终于想起一件事——在外人中，他不是吴邪，而是齐羽，这黑镜的外甥。这其实还要

不知过了多久，张起灵的嘴贴着他的鼻尖，呼的气息直接拍打在他睫上，本没有一丁的酒味儿。他果然是清醒的，没有喝酒，更说不上走火，总不会是梦游吧？

不得不承认，张起灵的许诺让吴邪一直以来的不安奇迹般地得到了平复。皇陵一行之后，吴邪地察觉到张起灵的一些变化。对于生死这件事，他不再只是一味地无视和放任，虽还和从前一般寡言少语，但是他会解释，又和他相约再会，这都是他以前不会刻意去的。吴邪想，这一定是白玛公主的功劳。在最靠近死亡陵墓中，母亲留给孩的不只是一条生路，更是一份生的意志和来自亲生母亲的祝福。

第34章

这一趟，我只是找霍家要一个答案，霍家有把柄在我手里，我不会有危险。可你是下一任武林盟主，你若现，事情会变得复杂。”

“不，”张起灵低声，“你去，我会分心。”

吴邪心中陡然失落：“是说我会拖累你？”

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张起灵骤然加了这个吻，迫不及待地回应了对面的疑问。风暴来袭，吴邪举得自己的意识像大海中的小舟，随风飘摇，本找不到航向。而等他终于彻底明白“张起灵这次他妈的压就没有喝酒也没有走火”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力去计较了。耳边全是两人的息，脑中茫然，手足无措，只有尖本能地回应着对方的邀请，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