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爷爷会的事。狗五爷行走江湖最有名的除了他的狗，就是他的心和义气，这也是爷爷人缘好朋友多的原因。那么，当初张起灵来找他，果然是来向吴家求助的？可是这家伙居然什么也没说就走了，难是觉得他不通武艺，不值得期待？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张起灵摇：“我找你是为了其他事情。”

吴邪皱眉：“也和这件事有关？”

张起灵：“我说过，世上并无长生术，天书上的内功心法的只是助人吐纳，减轻五脏六腑的耗损，造成‘长生不老’的假象。而我得到的，也并不是完整的天书。”

不是完整的？吴邪一下想到了，张起灵曾经说过，铜鱼所映的地图所指，就是“终极”所在。“你是说，天书还有另一半，和蛇眉铜鱼有关？”

张起灵颔首：“天书有终、极二卷，终卷只是记录了心法本，并不完全，其余内容则在‘极’之中。铜鱼上的地图所指，就是‘极’卷的下落。”

听到这里，吴邪不由担忧起来：“小哥，那如果修炼了不完全的天书，又会如何呢？”他想，这也是张起灵宁可闯皇陵也要找到铜鱼下落的原因。

果然，张起灵一暗。

“失魂。修炼者会失去理智，状若疯狂，甚至嗜血成。”

吴邪怔住，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幻境中的场景。

果然，张起灵：“你也曾经两次目睹过我失魂发作，一次是幼年，一次是上个月。”

吴邪一愣。

上个月？失去理智，嗜血成，这样说来，上个月在小巷，他的确好似走火一般，可是也不全是这样。他当时并没有伤害自己。

“不，不对！”吴邪摇：“小哥，也许没有你想得那么糟。你那个时候并没有失去理智，你只是……有冲动。”想了想，吴邪挑了一个还算合适的措辞。

对，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耍个氓而已——

哼。

第30章

对于吴邪的反驳，张起灵只是摇了摇：“幼年那次，你亲目睹我发狂，受惊过度，烧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后似乎就忘记了这段记忆。”

吴邪心说原来如此，随即又脸上一，：“那时候还小，那怎么能算数。”

张起灵却摇摇：“你幻境中见我发狂，未必不是受了那时影响。我是个危险的人，你该离我远一的。”

“小哥，你又——”

“我不想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