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若非亲所见，他一定以为是谁在跟他开玩笑。吴邪很想现在立刻回到老宅去问清楚一切，只是在这之前，他还有事情想知。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张起灵当初会去找他也不是巧合，他大概本来就是去带他回张家的，只是中途不知为何放弃了这一步？

他看看张起灵，问：“小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我们吴家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知这么多事？”

张起灵沉默，半晌，他突然：“你只要知一件事就够了，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吴邪心中一，暗暗责怪自己不择言：“小哥，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当然相信你绝对不会害我的，我只是……想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牵扯得人太多了，很多事情，我也还在探索。你要的答案，我不能给你。”

看来这件事比他想得还要复杂，吴邪觉得有疼。也许像张起灵说的，他还太弱小，无法承受过多的真相，但至少有一件事，他真的想知。吴邪疲惫地靠回草垛，静默半晌，才：“小哥，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件事，这件事和那个‘约定’应该没有关系。”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平静的视线锁在吴邪上，突然让他坐立不安起来。吴邪有一被看透的觉，还没开，他就已经想打退堂鼓了。可话已经说，总不能这时候说不问了，毕竟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他犹豫片刻，才吞吞吐吐：“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那天……”

“吴邪，为什么说谎。”

啊？

吴邪一愣，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张起灵平静地说着——

“本没有你三叔，你是专程来找我的。”他看向吴邪，眸得像要把人去，“那天晚上的事，你那么在意吗？”

一支利箭正中红心。

一瞬间，吴邪只觉得浑上下的血都涌到了上，争相冲击着他的脑海。他小心翼翼回避的话题，他斟酌再三的禁忌般的事件，居然被这个罪魁祸首毫不犹豫地破，一下把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个人为什么永远不懂得理牌！

吴邪本能的直腰板，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半晌，他才咬牙：“小哥，既然你提了，我们就把话说清楚。我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但是那天你莫名其妙的……那样，又不告而别，你……你到底怎么了？你是有原因的吧？这总和什么‘秘密’没关系吧，我、我就想知这个！”

对比吴邪的慌，张起灵此刻简直平静得过分，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吴邪一，给了一个最合情合理的答复：“我喝醉了。”

——敷衍，鬼才信。明明他当时就是清醒的！

吴邪想反驳，但是这件事本太过尴尬，他每提一次都觉得心里得不行。总不能让他直接问，你为什么借酒装疯对我手，又敢不敢认——分明就是他不对，倒好像自己自作多情似的。

“原来张大侠酒品这么差。这次是我也就算了，若是哪家的姑娘，看你怎么对人家负责。”

吴邪说的是气话，气张起灵敷衍他，没想到张大侠煞有其事地摇否认。

“以前没有过。”他看看吴邪，再度语惊人，“你需要我负责吗？”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