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招生办在奔赴各个省市以前，先要招纳许多该地学生，来自各自门学院、门专业，然后据“状元”意向定制学长学大礼包，共同说服。

对于“金”“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建筑”等等院系，沈曦听听就算。然而，对于“清华工科试验班”，沈曦十分认真。他没问就业，但针对师资力量、教学理念、教学方法、课程设置、实验室置、实习单位等等方面问了几十个问题，一位老师还有所得仔细解答，条理清晰。

沈曦还问：“我上清华的话，能北大校园吗？”冻宝忙，他见冻宝可能经常得到楼下。

清华：“？？？”回答，“好像要学生证。”

“哦……”又问，“能人大校园吗？”他也不太清楚冻宝会选哪家。

“这个好像可以。”

“算了算了。”

“看你好像对试验班很有兴趣？”老师拿一份文件，“那就签个报考协议？清华大学保证录取。”

沈曦用修长的手指晃晃杯，是把一杯可乐晃得像82年的拉菲，说：“再等等。”不能如此轻易就被“搞定”，接下来两三天还有得磨。

在聊天过程当中，沈曦发现，清华对于“拿下自己”十分渴望。这一方面是因为最近几年在抢状元这事上面很被动，另一方面也是由于他的考分数，而第三个重要方面，是因为那“科创大赛”的特等奖。

到六时，沈曦手机一震。

他拿起来，发现是条短信，来自北大招生组：【沈曦同学，我们已经到了。不用着急，7过来没事。】

提前一个小时……

想到七菜是有那么晚，沈曦噼里啪啦打字：【不好意思，清华还没结束。有磨叽。】两个小时了，四个老师四个学生才讲一半，还剩两个老师两个学生。

沈曦继续愧疚打字：【你们先？】

北大回：【不用不用。】

沈曦想想：【那，泰国餐厅来，左转直走，过新华书店，有个超市，你们吃饼啥的垫吧垫吧？】

北大：【……也不用。】

【好。】

放下手机，看到某位清华老师喝茶、运气、开，一副打算长篇大论的样，忙：“不好意思，可以长话短说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