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姝对夏九嘉：“明儿我会让余老师在系统里写化学98.5，总分1031，第一。这个贴来的就给自己班看看，让她们闹呗。”

的分值……是2.5？？？我总分97.5，只有这里错了，被扣掉2.5。两个空加一起是3分。”

“嗯？”“散打王”闭着嘴挑了一个“嗯”字，“呸”地往大拇指啐上一唾沫，拈着试卷，翻回前面，看各大分总分，接着重新翻到背面，发现真的只有最后一题现失误，被扣掉2.5，而除去最后一空上是红叉，剩下都是红勾。“散打王”仔细地看红大勾下边黑笔写的答案，确定全正确，肯定是阅卷老师搞错分数，把此题“10.5”的应得分写成了9.5，导致最后总分也有问题。

夏九嘉再次：“……”

此前，夏九嘉语文0.5，化学少1分，总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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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九嘉长长地吐一空气：“所以，我化学应该打98.5。”而试卷端，写着鲜红的“97.5。”

夏九嘉重新轻松起来，听别人在旁聊天扯。同学的脸好像都是德地图，一整天都十分模糊，此时忽然无比清晰。

孙天姝说：“好。”

他想：晶冻找回一分？？？

前面那么大的动静，沈曦自然也听到了。何况，他周围也都充斥着“夏哥化学找回一分”的或震惊或兴奋的叫嚷。

“对。”作为化学老师，而且同时教实验班和火箭班，“散打王”也知本次期末考试前的人翻车，沈曦年级第一，总分0.5，也很清楚夏九嘉非找这一分是为什么，心中慨榜首竞争真可谓是硝烟弥漫血横飞，摆老师应该有的公平公正的态度，叫住正要门的学委孙天姝，“孙天姝，夏九嘉的分数有错，化学应该是98.5，不是97.5。你把墙上贴的班级和年级榜改一下，把夏九嘉的化学改成98.5，总分加一，再把前面的‘第二’改成‘第一’，沈曦的‘第一’改成‘第二’。明天再跟余老师讲，让他跟教务说，把系统里的分数名次都改过来。”学校自然不会重新印制一批榜单，但系统文档、历史记录可以编辑。

“散打王”说：“不是2.5，应该是1.5，阅卷老师算错分了。”

又有女生主意：“同分吧，同分！给夏九嘉总分加0.5！跟沈曦同分！并列第一！”她们沈哥真的太可怜了！

女生们嘻笑：“夏哥真好！”

沈曦一反平常那机灵劲儿，张着嘴，瞪着睛，傻呆呆的。

女生们为沈曦争到并列第一，目的达成，一顿哄笑：“好了好了，皆大喜！”

大家全都目瞪呆：“什么？！还找回一分？！决不当第二？！”

夏九嘉：“我知。”

“行！”

知拉孙天姝没用，蒋洁转移目标，对着夏九嘉，两手砰地一拍桌：“哎呀！夏九嘉，就让沈曦当回第一吧！”东北人，说“哎呀”也并不是撒气，“哎”二声，“呀”重音，很，虽然她也只是闹着玩儿——要夏九嘉就不愿意当第二，她们也没办法，很快就会忘了。

孙天姝虽是女生，但长得帅，是全班女生的“老公”，曾在70周年校庆《白雪公主》当中反串饰演王。此时她也无奈，笑笑，哄：“别办法哎~~”

夏九嘉不想显得小气，对女生们笑笑：“行，那就加0.5，化学算98，跟沈曦同分。”也不知怎么回事，在列表上与沈曦同分、并列排着，他俩一样，但与别人都不一样，好像也并不是一件特别无法接受的事。

孙天姝也笑，将夏九嘉化学成绩的“97.5”划掉，写“98”，又把总分改成“1030.5”，名次“2”划掉，写“1”，又在两行“1”前面加了一个调换符号，走下台。

“散打王”门散步透气，孙天姝借了一支笔，走到大榜前面，开笔帽，要改。每回，余忠善都会把大榜贴在黑板边的白墙上面。

“不过，”夏九嘉右手一扭，嘱咐孙天姝说，“前面加个调转符号，我要列在第一行。”

一群女生——至少十个，都在围着，说：“别介呀……就让沈曦当回第一吧……”

夏九嘉：“……”

反正，事实上还是第一，还是最，就足够了，而且，也不需要被迫“试试”。现在想想觉得神奇，学习这事情，居然也能暗风月。

大痴蒋洁一把拽住孙天姝的手腕，悲痛地：“别……别改啊……天姝……老公……”

顷刻之间，她周围呼啦啦围上一大群人，围观沈哥翻车。

讲桌四周有人听见，大叫：“啊！！！啊！！！”接着冲着前两排喊，“夏九嘉还是第一！！！他化学找回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