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婷婷将七八糟全都丢给龙云飞，与过去完全一样，看不来任何不妥，说：“又占我座……！”

罗婷婷努力装作并不在意，缓缓讲述事情经过。

夏九嘉终于放心，将力放在课上。

本来，只要发挥正常，铁定能前三。她短节目得的分数甚至允许一小失误小瑕疵。

“……”

沈曦绝望地：“冻儿——”

龙云飞还兴：“行！”蹭蹭跑到夏九嘉那个位置：“沈哥，我回来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罗婷婷面正常，说：“还行。”

自由分数倒数第五，总成绩下到第10。

罗婷婷？！

“猜得好准。”龙云飞问，“婷婷，那个比赛结果咋样？”

夏九嘉：“今天剩下的课，咱们两个换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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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夏九嘉慌了，“这……怎么了？”

夏九嘉站起来：“每年一月份的第三个星期一。” [page]

最后，他拍到夏九嘉：“你来回答。”

在数学课就哭起来？！

罗婷婷看着夏九嘉，慢慢地问：“夏九嘉，我……该怎么办？今年没有全运会。等12月的全锦赛吗？那个时候，二已有一半过去……而且，单全锦赛也没有用……想披国旗、参加外战，还是要看明年4月的冠军赛啊。那个时候，二整个都要过了。万一还是不行呢？我的考也完了……光靠三，不行的……我该怎么办？”

然而，她上赛季和本赛季从未失手过的招牌动作，阿克尔两周接后外结环一周接后外冰三周，摔了，十分惨烈，第一个就摔了，而且周数不足，后面全没接上，几乎没分。然后，许是因为膝盖摔伤，许是因为心理害怕，第三个难度动作，勾手三周接后外冰两周，空，也没分。

罗婷婷十分正常，左手撑着下，听数学老师讲课，右手拿着油笔，在笔记本上写字。

末了：“你们两个换座？沈哥又在了？”

一般来说，“还行”就是不好不坏、不想再谈，于是三人全都非常识趣，没有再问。

“……”罗婷婷也转，看着夏九嘉，还是没有什么悲恸表情，然而泪顺着鼻梁不间断地往下淌着。

“很好。”余忠善退后，两手一压，“全都坐吧。”

大家呼啦啦地坐下。沈曦伸右手，上下摸着夏九嘉的大内侧：“冻儿，真厉害。”

“……别欠手欠脚。”自从手指骨折，沈曦那个家伙就老摸他，而且愈发过分，骂也没大用。

想想也是：罗婷婷在上升期间，即使这次冠军赛不太理想，也还有未来。

夏九嘉不理，绕过整组，走到前面龙云飞边：“你到后面去吧。”

数学老师来，开始讲课：“直线方程……”

沈曦：“意外，不惊喜，。”

“给你当同桌可真倒霉，”夏九嘉说，“也不知龙云飞是怎么持一学期的。”一会儿碰碰上臂，一会儿碰碰大。

沈曦说：“看，龙云飞说，我一直好的。”说着，又用右手摸摸夏九嘉的大里面。

然而没有想到……一次，夏九嘉无意转，却见罗婷婷盯着黑板，满脸是泪，正在无声地哭。罗婷婷眨动睛，正试图用撑着下的一只手挡住一切，可泪她的手掌，顺着手腕蜿蜒而下，好像一条条的溪。

沈曦前同桌现前桌龙云飞听见自己名字，回，说：“啥？？沈哥一直好啊？？？”

。

“……”夏九嘉无法再忍，想给沈曦一教训，砰砰收拾自己书本，“龙云飞，换座。”

夏九嘉极少语，他讷讷地：“那……那……”

难得消停，夏九嘉开始写题，把练习册一页一页迅速翻过。写着写着，他忽然觉旁边桌上的垃圾堆渐渐变小，十分诧异，猛一抬：“？？？！！！”

不是说比赛结束以后必须休息一天？怎么来学校了？

夏九嘉大惊，叫：“婷婷？！”

“啊？”

夏九嘉：“……”

夏九嘉认真听课、仔细记录，但是一直担心罗婷婷，因此也在注意旁边。他知，虽然自己、沈曦、龙云飞早上打打闹闹，但是其实都在担心罗婷婷的情况。

看来虽然不好不坏，但是也没很糟，夏九嘉想：至少，罗婷婷没有非常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