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嘉也有危机。

夏九嘉不理，浅浅打了一个招呼，便转回去，装作毫不在意，叫老板把四黑中笔都拿来给他试。

！！！

正好碰到沈曦。

每次都是“今天还是喜”。

千篇一律，毫无变化。

“都一边去。”沈曦都不抬，“最近没有时间，你们自由活动。”

月考之前，夏九嘉去外面一家文店里买笔。

…………

而在每天十几张甚至几十张写满字的书页和卷的照片后边，沈曦只会写一句话：【今天还是喜。】

先用第一支笔在白纸上写：【夫晋，何厌之有？】一开始，因为没有用过，墨并未下来，“夫”字没有写上，夏九嘉反复几遍，才在刚才那些没墨的“夫”字上面成功写一个很正常的“夫”字。

不得不说，学神发起狠来，和学渣发起很来，天差地别！！！

不过，在沈曦的压力之下，夏九嘉也……买了《解题题典》，挤下课、午休晚休时间，倒也见到几新题，心里觉得，那个“约定”真的是perfect，竟让自己又有步。

他没太思考，直接就用必背课文《烛之武退秦师》试笔。

沈曦三个同寝表示，沈曦每天3才睡,7起床，不吃早饭直接上课，只有4个小时休息,一回宿舍立题,除了撒不挪地方，至于周六周日,死都叫不去。室友都说“比毒还猛”。

夏九嘉一支一支地试。

因此，他特意来买笔。就像刀剑对于战士、球杆球拍对于球员一样，铅笔笔对于考生来说也是搭档，极其重要。

至于白天，沈曦也不再玩儿,不再扯淡，不再逃课,全程念书。不过，他与夏九嘉方法不同。夏九嘉认真听讲、记录，而沈曦觉得“浪费时间”,用一只耳朵随意听听,把主要力置于自己刷题——语文课写数学，数学课写英语，英语课写理，理课写化学……他一气买n多题，每天低不停地算。

上官凌霄：“沈哥，难中了病毒？？？”

沈曦谨守承诺，不再发情书也不再讲情话，给了夏九嘉最想要的“距离”，只是，每天睡前，沈曦都会把当天全“战果”拍照并发微信给晶冻。

老板把笔逐个掏。

然而，那即使是沈曦、每天没有十四五个小时也没法儿写完的题的照片上“今天还是喜”的文字，在夏九嘉看来，反而是比之前那些长长长长的微信还令人心慌。

“沈哥……”安众惊讶,“您被魂穿了吗？”

他平时不熬夜学习，甚至说，晚自习后都不念书。他只写学校发的教辅、卷，还有老师推荐的书，觉得这些已经足够——学校很有经验，会选最好的题，其他教辅的知识恐怕基本已被覆盖。于这个原因，夏九嘉每天都会利用自习时间写完各科作业，回寝室后不开书包，只读一读经典中文、英文小说，学单词，看句。

要说是受期中刺激,也不像，毕竟已经过去很久。

再无任何话。

于是，每天早上，夏九嘉都会震惊地看到……沈曦昨晚，又把每科真题各写两！！！沈曦有许多教辅，《王后雄学案教材完全解读》《解题题典》等等。对于一看就会的题，沈曦通常过，只那些“有趣”的题，最后对答案。此外，沈曦还会背诵中文英文的词汇和句。

对于这次月考，他很谨慎，比期中还要谨慎——万一翻车，还要搭上自己，把自己送给沈曦谈恋对象，非常可怕。

钱厚也说：“沈哥，不要吓唬咱们！”

安众、钱厚等一众小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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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本来题就快。同样一个晚上，学渣两题，学神能刷十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