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嘉：“……”

没有想到，一直蹲在旁边的沈学神忽然毫不在意地伸手，握住他的脚踝！而后仔细比着，小心地安放到雪板的正中间，说：“用力踩，让雪板卡住雪鞋。”

夏九嘉摇。

沈曦摸不到脑，答：“是啊。”

“好吧。”沈曦踩住夏九嘉的雪板固定，帮他脱掉鞋，抢着抱起雪板雪杆雪鞋，叫夏九嘉空手。

“沈，沈曦……”也不知怎么回事，被对方温的手掌碰脸颊，还有被对方认真的目光锁住神，夏九嘉又有一呼不畅。

“嗯，我没事。”说着，夏九嘉继续练习，努力遗忘方才一切。

夏九嘉试了几次，觉得也不很难。而在这个过程当中，沈曦一直跟在后。只是沈曦故意耍酷，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十分风，惹人注目，叫初学者非常嫉妒。沈曦总是先下去，而后一个转，注视着夏九嘉，一路倒到底。倒还嫌速度不够，时不时地蹬上两下。

沈曦再次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下山。

“没事……”

另一只脚如法炮制，沈曦开始教夏九嘉：“雪板分开，保持平行，与肩同宽……膝盖弯曲……行，可以了，上前倾，对，就这样，拿着雪杖，手放在腰侧……如果要摔，往左后方或右后方坐。重心放在左脚左转，放在右脚右转。”

“行。”沈曦也没带护目镜，扭着，又是万分风地便了下去，把30度中级坡当成了奥运会山雪大回转的场地，左穿右突，老急转弯，倾得厉害。

夏九嘉淡淡地：“嗯。”学的比别人都快，会的比别人都多，就是他最幸福的事。

中级坡比初级坡要陡上许多——初级坡大概15度，这个差不多30度。一些人在往下，动作相对娴熟，夏九嘉看到一个家伙抱着一瓶大年达，边边喝，目瞪呆。

沈曦叫夏九嘉站好，抓过缆绳上的一个缆车椅，说：“张开。”帮晶冻大中间。

夏九嘉一向骄傲得很，并不犹豫，左脚在雪地上来回碾了几下，死死立住，抬起右脚，准备卡雪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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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第一次学，就去中级者坡？”

夏九嘉趴在地上，有懵。

站在坡上，夏九嘉冲沈曦指挥：“你先下去？试试坡。有没有坑啊包啊的。”

很快，沈曦到他旁边，扶着夏九嘉站起来，问：“手疼不疼？疼不疼？膝盖疼不疼？”

没有想到着着，前方忽然现个坑！！！

半小时内，夏九嘉一次没摔，觉得并不过瘾，：“我想去中级者坡。”

见沈曦毫无障碍，夏九嘉气，张地摆好姿势，两边杆一撑，发！

沾在脸上的雪没那么好扑去，沈曦思考半晌，脆也把另外一只手甩掉，用两只手指腹用力往外抹着，几秒钟后，两层肤中间的雪化殆尽，空余一些依稀带着温的。

夏九嘉有些疑惑：“你不需要……”顿了一下，还是直白地继续讲，“总围着我。”

沈曦这人，真的英俊。

“……”沈曦一边答应，一边委屈。

“……”沈曦翻过手掌，用净的手指背面替夏九嘉全抹。

沈曦弯腰，仔细地将对方上、上、手上的雪扑扫净。而后看着冻，摘掉一只手，轻轻掸去对方发上面的雪，觉得晶冻发真的好。沈曦看到夏九嘉摔时脸颊上也沾到了两三片雪，又伸手，开始扑棱。

沈曦问：“还玩儿吗？”

夏九嘉有一些快，也明白了这项运动为何那么令人着迷——速度给的官刺激。

“懂。”

“你……”

沈曦本来在下面接，一看晶冻摔倒在地，心脏忽悠一下停摆，大叫一声“晶冻！没事儿吧？！”哐哐两下脱掉自己的雪板，将所有工全扔在原地，看都不看，也不怕丢，在缆绳旁边延着陡峭山坡手脚并用地爬。他可没有时间再乘缆车上去，只能百米冲刺。

“沈曦。”夏九嘉皱眉看着，说，“我们是来一起玩儿的。”

本来第一次没有打算练习转弯，此刻却是不得不转，夏九嘉微微右_倾，重心移到右面，结果失去平衡，一下倒，咕噜咕噜了两圈！

沈曦抬，茫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