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害羞的笑容：“嗯。”

林展权低吻了吻哑仔的额，无奈：“个样生得咁纯，内里姣到，都唔知你个心谂咩。”

哑仔歪着看看他，再看看因缠绵时压到遥控而暂停的电视画面，起在被褥里摸索了一会。很快，他拿着自己的睡衣和内抖了抖，又指了指屏幕上女人鲜艳的内衣，发索要的撒声。

“嗯……嗯。”

林展权愣了一下，俯问他：“你想着呢啲？”

哑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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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七月初二，和洪胜前任龙郑伯六十大寿。

和兴胜龙标叔亲赴九龙祝贺，手下五区的总堂话事人也备下礼，随之一同前往油尖旺区的丽都酒店。

与靠近北的新界相比，九龙显然更为富饶，街夜间也是一派车龙的闹景象。众人驱车而，至门前换作步行，人手一件贺礼踏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和洪胜油尖旺区的话事人匆忙上前招呼，亲自领标叔去见已经落座的郑伯等人。

和洪胜现任龙梁胜天是郑伯的亲传弟，这回寿宴便是由他发话大大办，请帖发了近千张，开六十台大桌。郑伯卸下位已有两年，但徒弟上龙后待他敬重不减，过寿时看得自己声名仍在，心中很是兴。

至和兴胜龙标爷亲自送上礼，郑伯满面红光地起，双手抱拳一揖，声：“多谢多谢，阿标，你太客气啦。”

标爷笑：“六十大寿就应该要搞得好好睇睇！你知啦，我份人唔识讲说话，就祝你一句‘寿比南山’。”言罢一扬手，示意后五个话事人将各自带来的贺礼奉上。

古往今来的寿礼都差不了几分，大抵是些意思好又名贵的东西。喜宴上来来往往千余人，一个能想到的旁人也能想到。除了寓意长寿的金玉摆件，便是大批贵重药材、数卷名家字画，堆叠起来看不有何特。倒是屯门话事人炳佬让手下四九领来一名纤腰丰的女，郑伯看了一，让手下人带去内间，显然是笑纳了。

林展权送上的金寿桃分量不轻，在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寿桃间算上等，自然得了标爷与郑伯的笑脸。阿媚作为女伴与他同来，见状神情几丝揶揄，待众人一一座，轻声与林展权打趣：“呀权哥，送咁大隻寿桃比人，赤呀？”

林展权笑：“咩赤？寿桃就係要送比寿星公。”

阿媚饮一杯中的红酒，轻笑着压低声音：“我见义和有人送囝仔，郑伯见到，开心过见到炳叔送嗰啲囡女。”

林展权摇了摇，假意叹气：“……唔係我唔想送。哑仔傻更更，又唔识讲嘢，万一错咩事激嬲郑伯都唔知算。”